下的,晁蓋哥哥若是不做皇帝了,也只能勇哥兒做,別人要做時,俺便殺起來。”
晁勇聞言,瞪了李逵一眼道:“莫胡說,我爹沒有其他兒子,而且以後他指定誰做皇帝就是誰,誰敢鬧就是和我過不去。”
劉唐笑道:“哥哥還是以前的哥哥,他不會再有兒子。”
李逵不解道:“晁蓋哥哥只有勇哥兒一個兒子,他若不當皇帝的話,那誰當呢,總不能叫外人當吧?”
晁勇笑道:“我不當皇帝,但是我可以生兒子啊,到時就讓我爹直接傳位給我兒子。”
李逵拍手道:“對啊,勇哥兒不做皇帝好,俺想找你吃酒了就可以去找你。當了皇帝就要住在這皇宮裡,聽說皇帝不請,俺們還不能進來,這個不好。”
林沖等人只以為晁勇是隨口一說,並沒當真,便也沒勸晁勇。
晁勇站在眾人前面,笑道:“好了,我們就這樣商議事情吧,我們還是梁山兄弟,大夥暢所欲言。”
雖然晁勇這樣說了,但是林沖等先前在宋朝做過官的人還是隨意不起來,因為他們知道很快便會有文官和他們一起議事了,那時只要他們對晁勇失禮,那些文官就會彈劾他們,雖然晁蓋也不一定會因此處置他們,但是總會有些麻煩,甚至會影響大家的感情,還不如開始便尊敬著晁勇一些。
林沖道:“昨曰我們進城後,便把宋朝禁軍都控制起來了,雖然繳了他們的武器,但是十幾萬人呆在軍營總是個隱患,還要儘快整編才好。”
晁勇點頭道:“你先前是禁軍教頭,對禁軍也瞭解,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林沖道:“城中二十萬禁軍,昨曰全城戒嚴,也不過集合了十幾萬人,可見禁軍軍紀的敗壞。就是這十幾萬人,其中經常參加艹練的人也超不過五萬,除去一部分工匠給高俅做工,其他人大多改作生意。若是仍然和以前一樣想走精兵路線,那這些人便都應該放他們為民。剩下的雖然不能說是精兵,但也是艹練精熟的兵馬,只要經歷一些戰陣,遲早可以成為精兵。”
晁勇笑道:“那就讓那些有營生的人去做他們的營生吧,他們交了稅,朝廷也才能有錢發餉。”
盧俊義道:“只怕以後城池多了,兵馬不足。”
晁勇笑道:“無妨,他們不願當兵,勉強他們當兵,戰力也不高,還不如招新兵。”
林沖點頭道:“太子說的是,這些人沒怎麼參加過艹練卻又學了一些兵痞的作風,再想艹練也費功夫,還不如招新兵的。”
“好,就這樣辦吧,裁軍,剩下的儘快整編起來。”
晁勇定下此事,然後又道:“如今東京已經盡在掌握之中,我爹他們也會從青州搬來,但是路上還有一個興仁府是宋朝官員掌握,我們要在青州隊伍到達前奪取興仁府,免得他們出兵攔截皇上。”
李逵笑道:“我們來時,興仁府便出兵阻攔,不過被俺一陣便殺的退回城裡去了,若不是要趕來東京,俺便趁勢去搶了城池了。”
林沖搖頭道:“興仁府必然以為我們攻不破東京城,而他們丟了城池卻是要問罪。因此只是做樣子給趙佶看,並沒派出全部兵馬攔截我們。”
時遷也不知何時藏在大殿上面,身輕如燕的跳下來,蹲在李逵前面。
李逵也吃了一驚,叫道:“你這跳蚤何時藏在上面,倒嚇俺一跳。”
時遷笑道:“你們沒坐過龍椅,我卻是沒上過大殿屋頂,便上去看了看。”
晁勇搖頭道:“你有什麼訊息嗎?”
時遷點頭道:“我朝大軍到的東京後,興仁府便又派了一部兵馬追來,不過他們怕被大軍回頭圍殺,只是遠遠吊在後面。”
林沖笑道:“我大軍來打東京,又路過興仁府,興仁府必然害怕趙佶責罰,只能出兵來勤王。不過他們一府兵馬也不敢和我們交戰,只好遠遠躲著了。”
石秀道:“太子可以讓趙佶寫一道聖旨,讓興仁府兵馬歸順,他們見了我大梁軍威,又有趙佶聖旨,或者他們會直接降順了。”
晁勇這才想起還有趙佶這個牌來打,昨曰和趙佶談好之後,趙佶也想開了,為了保住他的姓命,他都會配合的。
“好,傳趙佶來。”
很快,趙佶便被帶來,看到大殿中許多將軍,其中有不少都曾是他的臣子,只是他都沒有留意過,只有徐寧先前經常在御前守衛,他畢竟熟悉,不過今時今地,他也不敢和徐寧說什麼。
趙佶卻是被幽禁在皇宮一個偏殿中的,原本他以為他會孤老終身,因為他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