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要有話想說,就直接點,幹嘛這樣吞吞吐吐?”
不對不對不對……花二孃垂下頭去思索,越想越覺得離奇。
那孟鬱槐向來甚少跟村裡的姑娘來往,迎面在路上遇見了,也不過點點頭,打過招呼就了事,卻怎生對自家小妹的事如此上心?
早兩個月,便巴巴兒地送了那番椒種子來,如今又浩浩蕩蕩領了人來照顧生意……這事,不妥當啊!
她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指頭,半晌,方沒頭沒腦地丟出一句話。
“孟家大哥那人,自是沒的說,村裡人人提起,都是要豎大拇指的。但他那老孃,卻不是個好相與的。”
花小麥一下子怔住了。
她又不是火刀村裡那起靦腆害羞的姑娘,哪裡能不明白花二孃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
這種情形底下,她就算明白了,也只能裝不懂,於是也並不開腔,只管默默坐著。
見她不搭話,花二孃更是發起急來,拿手拍了兩下桌面,急吼吼道:“我這可不是嚇唬你呀!人人都說我是這火刀村裡最潑辣的婆娘,但在我看來,孟家大哥那老孃,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是早告訴過你了嗎?他老孃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表面上陰惻惻地不言不語,實則能膈應死人!我在這村裡住了兩年多,我有甚麼不知道?”
她抬頭看了花小麥一眼,嘆口氣,又接著道:“你打量著,這幾年她如此替孟家大哥的親事著急,卻為何每次都只打鄰村姑娘的主意?哼,這火刀村裡但凡心疼閨女一點的人家,即便瞧著孟家大哥再好,也不敢輕易將自家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