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鍾君紅不耐的從包包裡頭拿出摺疊傘。
習慣南部較為高溫少雨的天氣,多雨的臺北城市讓她有些感冒。
她知道臺北的物價貴、房租高,卻沒想到樣樣均高價得令她咋舌。
她一個月四萬塊左右的薪水在南部可以過得充足優裕,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怎知一到臺北,光是房租雜費就至少去掉一半了。
扣掉餐費,她一個月能動用的金錢不多,人生最大樂趣就是買名牌衣飾的她為此愁苦不已。
自己一個人租房子要這麼貴,如果她跟姐姐合租呢?這幾天,她的腦中一直在盤算著這件事。
老姐那雖然只有一房一廳一廚衛,但空間寬敞,那房間就算再擺張單人床也不是問題。一個月一萬八的房租加上管理費跟水電雜費,兩人分擔下來也不過一萬出頭,這樣她就可多一萬塊可以使用耶!
雖然依姐姐現在懶散到無藥可救,可視髒亂如無物的個性,她有可能會變成那間屋子的清潔女傭,不過既然兩個人住在一塊,訂定整潔維護的生活公約也不為過嘛,難就難在她親愛的好姐姐肯不肯分半個空間給她了。
回去跟姐姐談談看好了,人家說血濃於水嘛,她總不忍心看她親愛的妹妹只能站在百貨公司櫥窗前,含著淚、揪著心,望著當季新衣發愁嘛!
將摺疊傘撐開,剛舉步的鐘君紅前路就被擋了。
抬頭,擋路者的英俊五官讓她微窒。
“你好。”夏漱雨朝她笑了下。
是……是看姐姐不順眼的總監老大?!粉嫩櫻唇微微張大。
姐姐的警告猶在耳畔,想不到總監老大竟然找上門來了。他來找她做啥?想從她這裡找出姐姐的弱點嗎?哼,她不會讓他如願的,她一定一定會好好保護她姐姐的工作,一定會嚴正的告訴他,她姐姐有多厲害,如果他將她踢出公司大門會是一項多愚蠢的決定。
身側拳頭緊握,鍾君紅纖柔的五官多了迎戰的肅殺之氣。
她對他有敵意?夏漱雨對鍾君紅與上次見面時截然不同的表現而心頭微訝。
會是鍾紫君先在她這布了線?這代表她防備著他?
夏漱雨濃眉感興趣的微微挑起。
“方便一起用晚餐嗎?”他對鍾君紅提出邀請。
耶!她今天做了一件會讓她姐姐誇讚她的事情,說不定還會因此感激的願意分出一半空間給她居住,大方的少算她房租呢!
鍾君紅喜孜孜的開鎖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