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起去瞧瞧?”
本來我是拒絕的,我對這玩意實在沒興趣,可還是抵擋不住毛小毅的軟磨硬泡,後來我才得知,因為我有個陰差的身份,是鬼神庇佑,一般的妖魔鬼怪是沒辦法來找我麻煩的。我給韓羽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今天我有點事,就不去跑步了,她回答得也是十分痛快,可言語中卻有一絲落寞。
我和毛小毅在附近的一個燒烤店大吃了一頓,當然是毛小毅花錢,這小子剛剛掙了十萬塊,高興的不得了。
“順子兄弟,哥跟你說,咱這行可是暴利的,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好幾年,嘿嘿,要不你和我幹這個得了。”毛小毅嘴裡塞滿了羊肉串,和我嘟囔著。
“這行真這麼容易?就現在來說,處處都講科學,你這一套有時候行不通的。”我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不知道,其實在咱們東北,出馬才是最吃香的,像我家這種祖傳的手藝可不行。因為咱們東北更相信那些野仙,不過啊,真正有本事的仙家還不是很多。”毛小毅徐徐說道。
我拿起兩串羊肉串,全塞到了嘴裡,管他什麼出不出馬,關我什麼事。
“小毅啊,那你家咋不去出馬?”
毛小毅衝著我打了個響指,咧嘴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也得靠仙緣,和仙家有緣的人才能出馬,可不是誰想出馬就出馬的。”
我們二人一直扯到晚上九點,吃得是肚子都快爆了,毛小毅看了看時間,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我們往那座鬧鬼的樓裡走去。
“那座樓失火了?怎麼有那麼多煙啊?”我看向那棟樓,有無盡的黑煙籠罩著它,即使在黑夜裡,也是格外的醒目。
“什麼?失什麼火?我怎麼沒看到?”毛小毅愣了一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頭,“哎呀!我懂了,你肯定是開了陰眼,等我等我,我也弄一個。”
說罷,毛小毅從兜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小盒子,他開啟後,用手指沾了沾裡面的液體,又把這液體抹向雙眼,嘴裡又唸叨著一些咒語。
“陰陽五行通幽冥,天地八卦看鬼心。急急如律令!”
毛小毅看到那正冒著黑煙的那棟樓,嘴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陰氣也太重了吧!”
隨即他加快腳步,我也急忙跟上他,我們二人很快的就走進了樓裡,剛一進去,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大夏天的,居然會這麼陰冷!
毛小毅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同,“順子兄弟,你沒有道行,才會覺得這陰氣冰涼刺骨,你把這張符捏在手心裡,會感覺到好受些。”
我接過一張皺巴巴的符咒,剛一入手,就傳來一陣暖意,“這是?”
“哦,這個啊,我還有很多,就是個有個加熱效果的‘暖寶寶’,冬天必備!”毛小毅掏出一捆符咒,嘿嘿一笑。
我突然覺得這小子有些不靠譜,跟他來這裡倒是有些後悔,這時我也不能回頭了,既然進來了,出去也太讓人瞧不起了!
“你能判斷出這鬼的具體方位嗎?”我問道。
毛小毅有些尷尬,說:“這個實在是做不到,能找到這裡就不錯了,這一整棟的人都搬走了,我們進去也是十分方便。你放心,和有關人員打過了招呼,不是非法入侵。”
這棟樓共有六層,有六個單元,一單元是十二戶,也就是說我們得去一戶一戶檢視,這上上下下也是個體力活。
我們二人一邊尋找了,一邊開起了玩笑,以緩解緊張,我看得出毛小毅也是十分緊張的,畢竟他也很年輕。第一單元沒有什麼線索,直到進了第二單元的202室才有了些眉目。
剛一進去,只看到一股陰氣撲面而來,像是有滔天的怨氣,我們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我,畢竟我啥也不會呢。
我看到這個房間裡有一副桌椅,桌子上擺著一摞子書,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做在那裡在寫些什麼。這男孩一身學生裝,看起來老老實實,很是本分,知道我們進來後,也沒有回頭看向我們,依舊在那裡寫著什麼。
毛小毅的手伸向了他的兜子裡,然後給了我一個眼神,小聲對我說道:“就是他了。”
我就站在門口,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做,而且我也什麼也做不了,啥也不會啊。
只見毛小毅悄悄走近那個小男孩,直到他們的距離不到兩米時,小男孩突然回頭,雙目空洞,幽幽說道:“你們也是來打擾我學習的嗎?你們也是不相信我的嗎?”
聽著這聲音,我汗毛都豎了起來,可毛小毅習以為常,掏出一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