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快去好好用熱水泡一下,這裡哪有什麼耗子,我隨口說說而已!”我一把擰著他,把他往屏風後面一扔,拍拍手了事。
不理那還在哇哇大叫的某男,為了隔絕那躁音對我耳朵的殘害,我一頭扎進被子裡,數綿羊去了。
大概是覺得一個人叫得沒意思了,上官無痕認真的泡起了熱水。一陣溼熱氣息撲鼻而來,我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好不容易才合起來的眼睛,一臉的奧惱,
“你又要幹嗎?”聲音無力之極。
我實在提不起力氣去瞪他了。
“我。。。。。。”他眼神四下飄移了一下,然後委屈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往裡挪了挪“上來躺會兒吧,還有,動作別太大,打擾了我睡覺,我就把你丟出去!”沒什麼說服力的警告一說完,我就把頭往裡一撇,不去管他,徑自睡去。
上官無痕乍聽到我讓他上床,一臉通紅的低下頭不知所措,但見我許久沒了聲音,於是訝異的看向我,這才發覺,原來他扭囁了半天,人家根本就沒有在意。
委屈不滿的朝我後腦勺嘟了嘟嘴,這才磨磨蹭蹭的爬上床,等等,他好像聽到她後面還有說什麼話,好像是叫他動作不要太大。
哦,他趕忙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縮了進去。
心裡如小鹿亂撞,既興奮,又有些害怕。
見我沒動,於是又往裡靠了靠,見我好像不知道的樣子,他偷偷捂著嘴竊笑不已,都同床共枕了,那是不是說他們的關係又更進了一步?
笑容隱隱有擴大的趨勢,又往裡挪了挪,直到那溫暖的氣息從被子底下傳來,他才放心的閉眼睡去。
但我卻清醒了,我一遍的告誡自己忍住,要忍住,忍住不把某男給扔出去。
你說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出現一八爪璋魚緊緊纏在你身上你會如何?
是我太縱容他了麼?好心讓他上來躺會兒,他倒好,把我當抱枕緊緊的抱著。
還時不時的用那小腦袋在我胸前蹭幾下。
簡直。。。。。。簡直是非人的折磨啊~我哀嚎!
我毫不客氣的把他從我身上拔下來扔到另一邊,然後轉過身去。。。。。。數綿羊!而後面那個迷迷糊糊睜開眼的人兒,委屈的雙眼盈滿水霧,隱隱有下落的趨勢,不過轉瞬似又想到了什麼,水霧瞬間散去,露出個得逞的詭笑。
當那一抹燥熱感褪卻,我眼上下眼皮正打得不可開交時,身後的一個火熱的物體騰的又靠了上來。
我腦袋“嗡”了一下,瞌睡蟲瞬間跑光,我噌的轉身,打算一腳把他踢開,不過看著眼前這一臉“天真”睡容的某男,我那股氣瞬間就消失無蹤。
我輕輕拉開他環在我腰間的雙手,然後是雙腳,不過在我去拉他雙腳的時候,那雙手又粘了上來,嘴巴似不滿的咂巴了兩下,腦袋又向上拱了拱,而好死不死他的嘴就那麼嘟在我胸前,整個人又往前蹭了蹭,我冒了一身冷汗,這姿勢,越來越。。。。。。危險了啊!
於是我就著這個姿勢閉上眼睛大念: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懷裡的人兒嚶嚀一聲,我裝作沒聽到,可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唰”的起身,打算去泡個冷水澡降降火,正待下床。
“姐姐,你幹嗎?”某男“迷朦”的睜開雙眼無辜的問。
渾然不覺胸前的春光已經暴露。
還抬手揉了揉眼,由於大幅度的動作,寬大的衣服滑下更多,那細膩白嫩的面板再再的刺激著我的視覺。
一團火從小腹下以難以預料的速度朝上攀延,我眼一沉,低咒一聲,本來準備到觀雨樓降降火的,結果找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不過,我看著眼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而目光閃爍的人兒,既然送上門的點心,哪有不吃的道理?
我邪氣的一笑,在他的驚呼聲中,低頭攫住那微微嘟起總在朝我散發誘惑氣息的芳唇。
輾轉吮吸,手沒遇到什麼阻力的便褪下那遮掩大好春光的名貴衣衫。
上官無痕被這突來的異樣感覺驚得愣了一下,身體僵硬不知所措,這麼多的陌生反映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眼裡噙著深深的笑意,慢慢放柔了手裡的動作。
他手足無措的任我吻著,我稍稍退開了一點,拉過他的手環在我的腰上,復又開始對他上下齊手。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然而,床上的兩人誰也沒去在意,應該說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在意,都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