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人兒心中不禁百感交集,心中暗暗一嘆,隨即便收攝自己的心神,專心的運起了自己的內力,把自己的雙手提至胸前,雙掌上的火焰一閃之下便完全的收斂起來,但是不時的洩露出的暗勁卻使得周圍的空氣隱隱有了一點扭曲。
那女子身體周圍彷彿被冰雪覆蓋一般端是寒冷至極,而她則像是冰雪中的精靈一般,雙腳微微一點地面,身體便向著殘夢撲了過來,在撲向殘夢的時候,她的雙掌慢慢的向前推進,彷彿是沒有使出什麼大的力氣,輕描淡寫一般。
但是就是他這輕描淡寫般的推出雙掌,使得殘夢的臉上凝重之色更濃,隨即輕喝一聲,腳下微動,身體也是向著對方撲了過去,在即將臨近那女子的時候雙掌上突然便冒出了點點的火焰,這火焰不像之前他使出火焰刀時成刀鋒一般的火焰,倒像是兩朵燃燒著的火蓮花一般,而且也沒有之前刀鋒一般的火焰大,不過卻比那樣的火焰明亮,想是內功高度凝聚的結果。
兩人的雙掌隨後便撞在了一起,空氣中傳來滋滋的聲音,就像是燒紅的烙鐵遭遇到水霧一般。隨後以兩人為中心,憑空產生出一絲古怪的風力,使得他們兩人周圍的樹葉以及地上的碎石都被那風力卷的飛了起來,就連周圍的樹也受到了影響,樹樹葉婆娑間不時的有落葉落在了兩人之間,有幾片樹葉大約是受到了兩人氣機的牽引,徑直向著兩人飛去,在那幾片樹葉飛到兩人頭頂的時候,那怪風突然憑空消失,就像之前一點都沒出現一般,同時周圍被那怪風捲起的東西紛紛落下。
兩人之間的怪風突然消失,那幾片落葉緩緩的下落,一片落在了那女人的青絲間,一片落在了殘夢的肩膀上,更多的則落在了兩人之間,但是奇怪的是那幾片落葉徑直的穿過了兩人緊貼的雙掌四周,彷彿一點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的飄搖而下,兩人緊貼的四隻手掌上居然沒有絲毫的內氣波動的樣子,彷彿之前女人手上的冰霜以及殘夢手上的火焰根本就沒有出現一般。
咦?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這兩人打著打著舊情復燃,不是吧,難道說這樣也行?蕭痕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當下便要向前走幾步試圖看個究竟,但是他的右腳剛剛抬起還沒有來得及向前邁出步子那兩人之間忽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場,這氣場頓時就將兩人緊貼的手掌分了開來,同時兩個人的身體也被這氣浪拋了起來。我暈,原來是有後勁的,蕭痕立即護住自己的頭臉想也不想便向後面退了數步,但依舊免不了被這氣浪帶起的塵土碎屑弄得灰頭土臉。
“洛洛!”蕭痕聽見殘夢低呼一聲,趕緊放下自己的雙手向著殘夢看去,只見剛剛落地的殘夢雙腿一點地,身體立即若出膛的炮彈一般向著那女子射去。不同於殘夢落地的瀟灑從容,那女子彷彿是受了傷一般,臉色變得極為的煞白,身體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的向著一棵大樹撞去,殘夢的身法此刻展開到了極致,終於在那女子即將撞上那棵大樹的前一刻伸手抱住了那女子的腰肢,隨後單腳在那樹上輕輕一點,兩個人身形拔高,隨後便向著地面上落了下來。
“你這是何苦來哉?”殘夢臉上先是痛惜,接著是關心,隨後是無奈,以及一些莫名的感情,最終臉色複雜的低低開口說道。
那女子被殘夢抱住,臉上依舊是慘白的沒有任何的顏色,但是看到了殘夢臉上那流露出來的關心和痛惜嘴角不由得慢慢的扯出一抹微笑,儘管殘夢臉上的關心和痛惜只是剎那間便消逝被其餘的東西代替,但她的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沒來由的高興。
“咳咳!”許是那一抹微笑牽動了傷處,女子的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那血液順著女子的嘴角最後慢慢的滴落在了她的白色的衣裙上,就像是一朵朵妖豔的花朵一般那般刺眼。隨即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殘夢隨著她的動作立即便蹲下了身形,他的的雙手沒有離開女子半點。
見到女子嘴角流出來的血跡,殘夢的臉上的痛惜再也沒有辦法掩飾,只見他的手掌一翻,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用牙咬開那塞住瓶口的塞子,隨即到了一顆瑩白色的藥丸,那藥丸乍一出現,上面散發出來的藥香使得聞到的人不由得精神一振。殘夢隨後把那白色瓷瓶一丟,手裡拿著那粒瑩白色的藥丸便欲讓那女子吞服。
那女子看到殘夢痛惜的神色和那粒瑩白色的藥丸嘴角輕輕地說道:“玉犀丹麼?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救命藥,想來你一直沒有用吧!”
“你哪裡來那麼多廢話,快一點把它給吃了!”殘夢的聲音中沒來由的出現了一絲煩躁,因為女子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張口,只是定定的看著殘夢。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