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嘰裡呱啦呼喊著。
老婦人拿著木耙在徐傑馬前揮舞著。
還有孩童在哭。
宗慶擺擺手,幾十軍漢如狼似虎往前。
徐傑就這麼看著。
最頭前的老婦人被幾刀砍死當場。
那個拿小刀揮舞的婦女,忽然放下了小刀,拉起身邊一個孩童,走到營帳旁邊的一個車架面前,把孩童放在車輪旁邊,不斷用手在孩童的頭上比劃著。
宗慶在徐傑旁邊說道:“太師,她在說著孩子不夠車輪高。”
“我明白!但是這些不是我們的規矩。”徐傑答道,徐傑知曉草原有一個規矩,戰爭中,沒有車輪高的男孩是可以活命的,。這也是草原人在戰爭中保持人口的辦法,戰爭中絕大多數能生育的婦女,也是可以活命的。
宗慶咧了咧嘴,面色有些殘忍。
徐傑一打馬,馬蹄繞過了營帳,開口說道:“營帳都燒了,除了馬,所有牲畜全部殺死。”
沒有車輪高的孩童還是死了,帶不了俘虜,又不能留活口,為了不露行蹤,幾戶人家,老弱婦孺,唯有死絕。
連牲畜也帶不了,除了帶上少量的生肉,皆要殺光。天氣炎熱,死了的牲畜,過不得多久就會腐敗,也讓室韋大軍要尋糧食的時候,少一些補給。
草原裡的徐傑,正在做著世間最惡劣的事情。
汴京城裡,有了身孕的歐陽文沁,正坐在院子中享受著夕陽的餘暉,一壺茶水,幾碟點心,還有每日不斷的羹湯。
一旁的雷老虎奏了幾曲之後,笑道:“歐陽姐姐,心情可有舒暢許多?”
歐陽文沁微笑著答道:“謝謝老虎妹妹的琴音,當真舒暢許多。”
雷老虎笑得更是開心,說道:“那我再奏一曲,心情舒暢了,肚子裡的小傢伙也會長得漂亮的。”
“老虎妹妹,休息一下吧,可別把你累壞了,姐姐想問你一個問題。”歐陽文沁好似真有些心事。
雷老虎本想說自己不累,聽得歐陽文沁有話要問,收了撫琴的手,答道:“歐陽姐姐儘管問就是,小老虎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嗯,姐姐想問妹妹的事情就是關於一個人。”歐陽文沁笑意已無,多少有些憂愁。
“哪個人?”雷老虎把頭往歐陽文沁那裡湊了湊。
“就是那個武藝高強的江湖奇女子,她也是大江人。”歐陽文沁興許老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從幾年前文昌書院的那一次初見,她就想問了,只是她不知如何去問徐傑,開不了口,後來也沒有機會去問。
雷老虎聞言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劍白衣劍姐姐啊,她可了不得呢,她……她……”
“她如何了?”歐陽文沁見得雷老虎支支吾吾她不出來,便又問了一句。
雷老虎說了一句了不得,卻又真的不知道怎麼往下說,因為她對何霽月的事情還真不是很清楚,唯有又說一語:“劍白衣姐姐反正就是了不得。”
歐陽文沁又問一語:“那她為何受傷呢?”
雷老虎想了想,說道:“你問問雲姐姐,雲姐姐知道得清楚。”
歐陽文沁略微有些失望,慢慢起身,往前院去尋雲書桓。大概是她真的想知道徐傑與何霽月的故事。
雲書桓正在前院舞刀,還有一幫小弟圍著叫好。
歐陽文沁從內宅裡出來,雲書桓的刀也就停了,回頭一語:“都躲遠一些。”
豬駝子與牛鼻子連忙低頭不敢往歐陽文沁多看,還不斷驅趕著那些偷看歐陽文沁之人,眾人一窩蜂就往側院去躲。
大廳之內,雲書桓坐在歐陽文沁下首,還給歐陽文沁倒著茶水。
歐陽文沁猶豫片刻,終於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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