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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花的薄衫,蓬鬆烏亮的頭髮上只插一支烏木髻,毫無華麗裝束,同樣不施脂粉,素面朝天,一雙明亮的眼睛看向知聆。

知聆被煩事擾了心神,一時竟記不起這“二姑娘”是何人,而她微微一站,也往床邊來,且走且說:“你還坐著,該當無事了,只是……人怎麼竟變呆了些,只管瞪大了眼睛看我做什麼?你可別說,你不認得我了。”

知聆聽她半真半假這幾句,心頭一動,記起來了:段家兩位姑娘,一位入宮,一位好佛道之論……這位,看著隱隱有出塵之態,氣質不凡,自然是二姑娘段嫻了。

知聆未搭腔,胭脂先捧了個錦墩過來,供她坐了,纓兒又飛快送上一盞茶來,不敢耽誤,自出外熬藥。

胭脂才說:“我們姨娘才緩和了些,先前那場,嚇得我們人仰馬翻,我的心現在還顫著……虧得姑娘有心來看看,姑娘別怪我們不周全。”

段嫻掃一眼胭脂,輕聲說道:“你倒是伶俐,有你在她身邊,她也好過些,不至於吃虧太甚。”

胭脂垂頭:“多謝姑娘誇讚……”

知聆在旁聽了兩句,這段嫻似是偏向自己的,便轉頭看她,正好段嫻也看她,四目相對,段嫻慢慢垂下眸子,竟嘆了聲:“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了。”

知聆聽了她這一嘆,心頭居然酸酸地,這會兒,段嫻身後的丫鬟走到胭脂身邊,低聲道:“胭脂姐姐,我有個手帕花樣,想問問你……”胭脂自也是聰明人,兩人攜手出外。

屋裡頭,只剩下了知聆跟段嫻兩個,面面相覷,還是段嫻先開口:“你今日嘔血,是為了什麼?”

知聆心想:“我正也想找人問清楚。”

她一剎不言,段嫻卻又道:“總不會,是因為昨日我嘔你那兩句……你心裡記住了,才……”

知聆微怔。

且說趙寧哲接到電話之後,急急趕到醫院。幾乎同時到了醫院的還有曲穩,曲穩看到段深竹渾身狼狽帶血的樣子,嚇的心跳都立止了一下,跑到段深竹身邊後,圍著他轉了好幾圈發現沒什麼重傷才罷休。

趙寧哲看了段深竹一眼,扭身進了裡頭病房,醫生已經給知聆做過了檢查:“初步鑑定病人沒什麼外傷,但是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不排除會有什麼內傷,這要等我們做完了詳細檢查……”

護士上前,推著知聆去做腦部CT檢查,趙寧哲看著雙眸緊閉的知聆,心怦怦亂跳,一直走到檢測室外才停步。

趙寧哲回身,正看到段深竹,忍不住目光發冷:“段總,這是怎麼回事?我妻子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段深竹見他口吻不善,他不想跟他爭辯,只說:“趙總,這只是個意外。”

趙寧哲十分之怒:“意外?到現在她還昏迷不醒,你說這叫意外?”

曲穩忙打圓場:“趙總,你冷靜些,那司機剛跟了交警走,我打聽的很清楚,這件事還多虧了深竹。”說著,就簡單地把段深竹救人的過程說了一遍,“不信的話,趙總你可以去問負責這件事的交警。”

趙寧哲熄了幾分怒意,然而卻仍不肯罷休:“那麼,段總是不是該告訴我,為什麼會跟我妻子在一起?”

段深竹見他一再追問,他本來擔心著知聆,所以無心同他糾纏,但到這一刻,卻不由地也有些怒意:“趙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曲穩見他聲音冷冷,眸色帶寒,心中暗叫不好。趙寧哲卻分毫不讓:“知聆已經不在你們段氏做了,段總你總是纏著她幹什麼?”趙寧哲心裡知道,他曾跟知聆半真半假地抱怨過,說這小白臉要來挖牆腳,以知聆的個性,絕對不會主動去跟段深竹聯絡,所以他們兩個會在一起的原因,肯定是段深竹主動的。

段深竹聞言,冷冷一笑:“我纏著她?我跟方小姐是正常的普通朋友關係。又有什麼纏著不纏著的?趙先生,你說話未免太有意思了些,難道自己心裡有鬼,就覺得全世界的人也都一樣?”

“你說什麼!”趙寧哲涵養本是不錯,如今見段深竹口吻冷傲,且語氣帶著嘲諷,不由發怒。

曲穩用力拉了拉段深竹,段深竹反應過來:“算了,這件事我不想跟你說。”

“等等,你說清楚。”趙寧哲將他攔下,“若不是跟你見面,知聆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你還敢跟我橫?”

段深竹忍無可忍:“那你想知道她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趙寧哲說道:“有膽你就說啊。”

段深竹深吸一口氣,把來勸的曲穩推開:“趙先生,你如果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