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見夜寞來了,抬手做請道,“尊者有吩咐,谷主直接進去就好。”
夜寞有些狐疑,但還是走了進去。
看著坐在羅漢榻前的母女兩,夜寞走上去,順過一個凳子坐在夜素身邊。
“乾爹。”宋以枝乖乖開口問好。
夜寞頷首算是應下。
“這個是枝枝給我寫的方子,我已經煉出丹藥還吃了一顆,這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夜素將方子和裝著丹藥的瓷瓶遞過去。
夜寞接過來,看過方子後倒出一個丹藥檢視。
隨即,夜寞將手裡的丹藥放在嘴裡以身試藥。
確認了藥效如何,夜寞看向自家夫人,眼裡難掩欣喜,“我看看你的身體。”
夜素伸出手。
夜寞給自家夫人檢查了一番身體,隨後臉上的欣喜更甚。
這些年來,夫人有些孱弱的身體一直是他的心病,如今夫人的身體好轉,他這個心病也算是沒了。
“以枝,還真是多虧了你啊。”夜寞看向宋以枝的目光帶著感激,“你這藥方非常有用!”
宋以枝擺手,“乾爹你言重了,我這方子是根據乾孃的藥方改寫出來的,要是沒有乾孃的方子,我也沒思路啊。”
夜寞無奈的搖了搖頭。
枝枝這孩子,他放在心尖上的夫人他能不瞭解?自家夫人對藥理的理解可不是這樣。
夜素無奈又好笑的看著宋以枝,“枝枝,你應該學一下你母親,她就不會像你這麼謙虛。”
宋以枝嘿嘿一笑。
夜寞也算是瞭解這小姑娘的脾氣,他轉頭和夜素說道,“不管怎麼說,枝枝是立了大功,既然立功就要有獎勵。”
夜素抬手一攤,溫柔的聲音帶著無奈,“我實在是不知道給她什麼好。”
能給的東西她肯定是都有,不能給的東西說不定她也有。
這一時間他們夫婦還真是不知道給她什麼。
看著面露思考之色的夫婦兩,宋以枝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乾孃,既然要獎勵我,那我可以自己選嗎?”
看著乖巧又可愛的宋以枝,夜素聲音溫柔道,“當然可以。”
宋以枝亮晶晶的目光看著夜素,“我想去看看月露蓮蓬,可以嗎?”
夜寞啞然失笑,夜素也是哭笑不得。
這孩子……,這算是哪門子獎勵啊!
“不行,這可不能算是獎勵。”夜寞開口,看著宋以枝有些緊張的神色,他說道,“你想看月露蓮蓬直接和你乾孃說就好,這不能算是獎勵。”
說是禁地,其實就是自家夫人的後花園,只不過裡面的栽種的靈植都比較珍稀,所以那裡就被喊成了禁地。
女兒去後花園玩都要算成獎勵,這完全不行。
宋以枝歪了歪頭,思索一下說道,“那要不我去藏書閣溜達一圈?”
夜寞慈愛開口,“這個要求才像話嘛。”
藥王谷的藏書閣大多都是丹方,枝枝去那裡,應該又能精進藥理。
宋以枝彎眸一笑。
夜素開口和自家夫君說道,“那明天我帶枝枝去禁地看月露蓮蓬,然後再帶她去藏書閣。”
夜寞頷首,而後開口叮囑道,“可別太勞累,要注意休息。”
夜素無奈點頭。
宋以枝也是個有眼力見的,見狀,她起身一禮就告辭了。
次日。
晨練結束的宋以枝發現禁制外有人。
看著魚肚白的天邊,宋以枝想了想,而後直接開啟禁制。
這個點會過來的應該也就只有乾孃了。
夜素來到山頂就看到宋以枝在拉伸筋骨,不遠處則立著一位姑娘。
夜素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桌子上,而後彎腰坐下來看著宋以枝鍛鍊。
元胥拎著貓崽子從後面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夜素坐在一邊。
他向夜素微微頷首,而後摁住張牙舞爪的貓崽子。
夜素頷首回禮,看著元胥懷裡極為囂張的黑貓幼崽,溫聲開口,“這貓兒……”
看著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黑貓,但能待在枝枝身邊,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靈獸。
元胥看著把自己袖子抓出幾條豁口的貓崽子,聲音陰冷,“很囂張。”
貓崽子才不怕元胥,它在元胥懷裡鬧騰撒歡。
“魚魚。”宋以枝平和的聲音響起。
貓崽子像是遇到了剋星,它去撓元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