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文墨回到他們暫時休養的地方,疲憊的揉揉眉心。
“文墨,那個珈藍肯定知道怎規避野獸,她能和野獸溝通就證明我們不一定非要這麼大老遠的遷徙。”蘇菲有些怒氣的道。
她的確是知道,可她根本就不想告訴我們。
“她不會說的。”獅文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肯定,他就是覺得那個人絕對不會把那法子告訴他們。
再者說他們獸人也能和野獸溝通,為什麼珈藍可以而他們不可以呢?
“往後見著珈藍……”獅文墨頓了頓,“都恭敬著點兒吧。”她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獸神。這話他沒有說出口,可在坐的哪個不精明,哪個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群人頓時鴉雀無聲。
現在恭敬……是不是有點兒晚了,當初珈藍被趕出去的時候,可是差點兒一點連命都沒了的。她能把這法子告訴他們?
野獸都聽她的了,現在她不聯合著野獸害他們,他們就應該鬆口氣了,還敢奢求別的?
這幫人,哆哆嗦嗦了一陣兒,好一會兒才有個腦袋清醒的出聲,“珈藍根本就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和咱們計較……我覺得咱們還跟之前一樣,安安分分的跟著他們,不惹事,珈藍和迦葉是絕對不會趕咱們走的。”
這話一提,那些獸人就開始有些著急……都都嚷嚷著要走。
性命攸關的時候,誰還管什麼種族,還管以前他們把珈藍驅逐出去的事兒。
蘇菲非常不贊同,她覺得既然珈藍可以規避野獸,她也一定可以的!她不想那麼多人都加入到那個珈藍身邊兒去。
猶豫了好久,她終於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坦白,之前她也害怕別人知道了這個秘密會讓她遇到危險,可現在她也顧不得這個了。
她咬咬牙,告訴了獅文墨有關生存手冊的事兒,也告訴他再等三天,再有三天她的生存手冊就可以升級,一旦升級了,她就可以找到法子,到時候獅文墨在獸人族裡的威信一定會再升一層的。
獅文墨雖然詫異蘇菲口裡說的那個生存手冊,覺得她說的那些老一輩獸人留下來的東西里可沒有記載,可是想到她和這裡的雌性區別,也相信了她說的。
他當然也明白蘇菲的意思,他是族長,跟著的獸人以他為首,他當然也不想這麼放他們走,畢竟都加入他的隊伍了。可不放他們走……
獅文墨不斷的揉著眉心,最後決定相信蘇菲,“那好,那就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做不到,那……我就只能放他們離開了。”
這話說,好像有點兒威脅她似的。
蘇菲皺了皺眉,對他這樣的說法,隱隱的有些不滿,可現在她又不好說什麼。
那些獸人已經在心裡確定了那個珈藍才是獸人,直接把她從前的付出忘了個一乾二淨。需要的時候對她恭恭敬敬,不需要的時候一個個眼高於頂。
她是二十一世紀來的新新人類,比他們這些老古董不知道高尚多少倍,更別提他們還靠著她生存呢。
居然敢這麼對她,烤好的咕咕雞,她吃個腿都有小獸人來搶。
一旦她反駁,那些雌性就會說,他們還小,她一個獸人就別計較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咕咕雞全身肉質堅硬,就腿兒她勉強能下口嗎?
蘇菲覺得自己的身份受到了蔑視。
她覺得自己不該是這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