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救命啊……”
她這看熱鬧整起勁兒呢,那邊楚凌發現她了,探出半個身子,叫喚的超級起勁兒。請百度搜尋看最全!!
納蘭若若看了眼那邊自發圍過來的難民,呼吸一口氣,尋個機會她要把這個智障套麻袋揍一頓解氣。
她下了馬,管也不管那個傻『逼』,直接在虎視眈眈的難民間踏出一條小道兒慢悠悠的往裡頭走,越走她越覺得蛋疼。
別說,期間還沒人攔她。
不過……這冷麵打那山崖扒拉下來的草『藥』壓根兒不能夠使,瘟疫前期還能用草『藥』治療治療,可要到了後期,也是所說的晚期,那只有等死的份兒。
“主管的許太醫,張太醫可在?”她四處打量了一圈兒,除了幾個戰戰兢兢的『藥』童,連踏馬個人影兒都沒有。
所以那些只拿俸祿不幹事兒的玩意兒活著幹嘛?弄死算了。
她這心裡頭還在啡議呢,那邊傳來一陣兒期期艾艾的哭聲,“妻主,妻主……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是你的夫郎,我再也不鬧了,你別離開我,你要是走了,那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然後哭聲停了,她在那人平淡的語氣聽到了絕望,“妻主……黃泉路孤單啊,你別丟下我……”說完拔下了頭的簪子。
納蘭若若看了眼那躺在地面容清秀的女人,再看了眼這少年,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從他手裡奪過玉簪,在少年驚悚的目光,朝著他那妻主的脖頸處刺了下去。
“你幹什麼?!你瘋了?”
“唔……”一聲低『吟』,那個剛剛斷氣的女人出聲了。
“妻主……我,我是不是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你活了是不是?妻主?!
太好了,你沒有丟下我!”少年說完這句話,轉身朝著納蘭若若磕頭,“謝謝謝謝這位小姐,謝謝你!”
納蘭若若擺手,“嗯。”
人的血管在脖頸這個地方有個動脈算是個分水嶺,由為死,由下為生,這個女人剛剛憋著一口氣,她一簪子下去,女人把氣兒吐出來自然也活了。
只是……現在活了,不代表能扛過這場瘟疫。
這瘟疫不從源頭斷,這些人最後還是個死!
納蘭若若繼續往前走,也有人湊來求她救命,本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的原則,她都去瞅了瞅,要是情況相同,那玉簪子刺,要是不同,那她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放氣兒療法也不是人人都好使的。
她在這難民營裡忙活了大半天也沒瞅見一個太醫,心裡隱隱的有些不痛快了,捉了個『藥』童一問,才知道人家太醫每天這個點兒都有聚會,說是要好好的拿出來一個解決方案。
納蘭若若打量了這『藥』童一眼,覺得小樣兒不老實,等那個許太醫接到這邊的訊息巴巴趕回來,在她面前高呼寧王殿下的時候,她在她腰間瞥了眼,然後伸手拔下司戰的劍,直接了當的把人捅了個透心兒涼!
呵……居然拿著鄰國皇族裡的東西,難怪踏馬的難民要暴動了,這種吃裡扒外的玩意兒,不麻利的砍了難道還留著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