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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工作上的事而已。&rdo;我把他從我背上扯下來:&ldo;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又到處亂跑?&rdo;酒店裡雖然暖和,他卻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領口敞著,鎖骨漂亮得很,沒骨頭一樣,癱在我腿上:&ldo;大叔不在,睡不著。&rdo;這幾天,他不提那場爭吵,我也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行程表依舊在排,片場,通告,綜藝,都沒有落下,今天晚上他跑到我房間,說睡不著。他是最能拿捏人情緒的人,我什麼時候在負氣,什麼時候開始猶豫,什麼時候愧疚,什麼時候軟化,他都清清楚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情商真的太低,他一眼就看穿我心裡在想什麼。被塗遙一鬧,原本還有點矯情的傷感,轉眼就被拉回現實了,帶著他回去睡覺,洗了澡出來,房間裡照進月光,他躺在床上,半張臉在月光裡,溫和無害。我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躺進去,他伸手摟住我腰,把手腳全纏到我身上來,裝睡,唇角勾著笑。我摸了摸他的小光頭。是責任也好,是一時的喜歡也好,我身邊只剩這個人了-做夢,夢見金熊獎頒獎,滿屋子我不認識的人,我被擠在中間,一句話插不上。七點醒來,在床上躺到八點,躲在被子裡接吻,像兩個偷偷摸摸的中學生。十點的飛機,到s城已經天黑。沒有安排接機,華天有人來接,尹奚倒臺,公司一通大清洗,小嘍囉都換了人,坐在車上,看外灘的燈光,這城市繁華得有點喪心病狂。聶源擺架子,打發了個小助理來傳話,要我明天帶塗遙去打高爾夫。塗遙的衣服原來都放在公司裡,後來我替他在s城買了房產,東西都搬了進去,四十多層的高樓,俯瞰外灘美景,陽臺上有落地窗,比床還舒適的沙發,我累得快昏迷,趴在沙發上,準備緩一緩再洗澡,結果睡暈過去。朦朧中醒來一次,是塗遙把我搬到床上,在我臉上啃了一口。他說:&ldo;大叔,明天我帶你去見個人。 淤泥醒來就是陽光燦爛的大晴天,睜開眼,看見落地窗外藍天白雲,俯瞰整個城市車水馬龍,塗遙趴在陽臺的大沙發上玩遊戲,我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洗了個澡,溫好牛奶,叫他吃早餐。陽曆十二月,在陰曆只到十一月而已,s城天氣這樣好,雪都下不了,驟然從西北苦寒古城回到這裡,像做了個荒誕的夢。直到坐在西式的長桌上吃早餐時,我還有點恍然。很久沒回這房子,冰箱裡什麼都沒有,我泡了點海帶,下了火腿和粉條,小助理很聽話,一個電話,清晨八點就帶著行頭來報道了。塗遙吃得太飽,抓著我啃了兩口,轉移陣地,到客廳木地板上趴著玩遊戲。我催他換好衣服,去打那場還不知道是不是跟聶源打的高爾夫。其實我對聶源,一直只當他是無關緊要的人,就算以後塗遙成天王,他也不過是華天名義上的主子而已,管實事的還是尹奚。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下狠手整尹奚。雖然我以前討厭尹奚,但是說句良心話,尹奚對聶家,只有八個字可以形容:仁至義盡,鞠躬盡瘁。上次和尹奚吃飯,他還喝酒,他酒品好,喝醉了也不鬧,送我回去之後,在對面開了個房間,我還以為他也睡了一夜,結果半夜出來透氣,發現他坐在對面房間門口,靠著門睡得很是安穩。他算不上壞人,只是太執著而已,我聽見傳言,說他是尹家收養的孤兒,當年有他一手教出的女藝人,很喜歡他,他都拒絕了。不過是收養而已,他卻好像把一輩子都賣給了聶家。而且賣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過著苦行僧一樣日子,最後還要被猜疑。現在被迫辭職,不知道他以後何去何從。-我心目中的裝逼三件套,西餐,酒會,高爾夫。尤其是高爾夫。那麼漂亮的草坪和湖泊,不建房子,不種花種樹,不躺在上面曬太陽,竟然用來打球。實在是暴殄天物。塗遙有這高爾夫俱樂部的會員我一點都不驚訝。報了聶源名字,球童開著電瓶車,帶我們去找聶源,遠遠看見他站在遮陽棚下,旁邊還站著兩個人。高一點的是尹奚,矮一點的是ax裡面的那個叫律的小矮子,據說是唱功不錯,其實也只是被ax那群賣臉的貨襯托出來的而已。以前在樂綜,陪景天翔打過高爾夫,對這運動唯一比較滿意的就是衣服,舒適寬鬆,怎麼軟和怎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