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優秀卻不是我想結婚的物件。”
“別挑了,大叔。”說不想潑冷水,簡青庭還是免不了酸。
“我會變成年紀這麼老的大叔不知道是誰害的……”
他在興師問罪嗎?簡青庭慌亂的開啟車門,面揚向他,“天色不早了,你不是要帶我去見識一下你認識的英國?”
濮陽元枚莞爾。她在逃避……但是,不要緊,來日方長,當初他給的期限已經過去,他會等著她的交代的。
要是她想逃,那麼,她就會嚐到三年連本帶利的追討。
這次,他可不會再心軟。
她可知道,旁觀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不能太遠,因為看不到朝思暮想的容顏,無法靠近,因為傷心。
他的太傻都該到此為止。
上車實在是錯誤中的錯誤,因為不算寬敞的空間中兩人並肩而坐,彼此的吸納吞吐都在一起,隨便一個碰觸都可能是乾柴、是烈火。
他們都明白,即使多年不見,兩人互相吸引的元素並沒有消退。
遊劍橋不論夏天或冬天都美。
尤其在徐志摩詩詞中最有靈性的劍河。
跟著人間四月天的徐志摩雖然做不成劍橋底下的一條水草,他們僱了船,遊著劍河瀏覽這英國最古老美麗的殿堂。
這所中古大學雖然豔光四射,然而聖約翰學院連線學生宿舍仿義大利威尼斯的“嘆息橋”橋頭紫紅牽藤更不可不看。
“為什麼叫嘆息橋啊?”感謝船家想介紹沿途風光的好意,濮陽元枚寧可自己來。“你看!一邊是考場,一邊是學生宿舍,學生經過怎麼不會低頭嘆息呢。”
“你胡說,我還以為一邊是監獄呢,來探監的妻子兒女邊走過這道橋,一邊嘆息。”這是簡青庭的想法。
“你說的那座橋在義大利。”
“我的外國曆史好像都還給教授了……”看起來她想以三年迎頭趕上濮陽元枚的腳步,的確是太天真了。
“這不稀奇,我有幾個朋友住這邊,這些觀光地區來過不少次了,就好像你住臺灣對那邊的風景名勝總多少會從電視上看到吧,我的情況也差不多是這樣哩。”
簡青庭很樂意的接受了他的解釋。
畢竟只是出遊,開心比較重要。
劍橋有許多古老的學院,而皇后學院並不是劍橋最響亮的學院,它最有名的是跨過劍河的一道木橋“數學橋”。
木橋造於一七九四年,是一座利用實用學原理,不使用任何一根釘子固定而完工的橋,可惜的是一八六七年有個維多利亞人將它整個拆除,以至於後來必須裝螺絲釘才能恢復原狀。
遊劍河去了半天。
“好奇怪呀?”趴在車視窗的人喜歡吹風,隨手挖著濮陽元枚買給她的零食吃,順便看人,看呀看的有了意見。
“你又看到什麼?”
她把薯片往嘴巴送,口齒不清的說:“是猶太人耶。”
“猶太人有什麼特別的?”
“你看他們全身就黑白兩色,黑高帽、白襯衫、黑披風、黑長褲、白襪、黑皮鞋,髮型也好玩,不管男女都是長髮,有時候還刻意剪成一撮一撮的……哎呀,你開慢一點,啊!他們走進小巷子我看不見了。”
簡直是孩子氣!濮陽元枚想笑。
“猶太人是很特殊的族群,信仰舊約聖經規範過生活,崇尚節儉,你別用太怪異的眼光看他們,那只是他們的生活方式而已,”
“我才沒有,我只是好奇。”她嘟嚷。
“好奇寶寶!”想摸她的頭,只可惜有點遠購不著。
“再來我們要去哪裡?”經過相處,彼此間的自然又恢復。
“吃飯。”
“ㄝ?這麼早。”
“你不是說過要讓自己吃遍全世界的美味?”
“那種幼稚的話不用重播!”這些年經濟情況比較許可,她不再那麼念茲在茲的把食物掛在第一位,可偶爾想起那樣貧窮的日子,心還是會痛。
“既然來到這裡,我帶你去吃當地的古早味。”也就是英國的傳統食物。
各類異國飲食發展在倫敦可謂百花齊放,不論法國、義大利、中東乃至新派的英國料理都佔了一席之地。
時髦的中國料理、日式拉麵店更是多。
唯獨英式傳統料理沒有熟人帶路,很多遊客完全不得其門而人。
Rules在老派英國餐廳中名聲顯赫,以道地的英國傳統料理為標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