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地步。
思索中,李星月第一次對張宇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作為一個見多識廣並且頗有主見的奇女子,之前張宇雖然給她驚喜無數,卻也只是驚訝和感激,甚至還有絲絲戒備,並沒有產生強烈的好奇心,而現在她是真的想仔細瞭解張宇這個人了。
從心理學上來講,當一名女性對一名男性產生強烈好奇的時候就是男女感情萌芽的時候。若張宇知道的話肯定會非常高興,可惜他現在無暇關注李星月,一門心思全在如何應付烈風忌上。
張宇面無表情的盯著烈風忌看了一會後,忽然掛起裝B的淡淡笑意道:“烈風忌閣下不愧是人中龍鳳,年紀輕輕就實力如此,草原佈局更是讓在下歎為觀止。”
“歎為觀止?”烈風忌自嘲的笑了笑:“在閣下面前,這點手段算得了什麼?”
“那麼烈風忌閣下這次來是找在下算賬的嗎?”
烈風忌笑著搖了搖頭:“算賬?呵,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還有什麼賬好算?我這次來不過是想看看將我佈局一手破掉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罷了。”
張宇聽罷一愣,面色古怪的看了看烈風忌,輸了就輸了?只是來看看人?你丫的胸徑能大到數年苦心經營被人莫名其妙破掉後,還能坦然面對破壞佈局的罪魁禍首啊?該不會有被虐傾向吧?
烈風忌似乎知道張宇在想什麼,笑了笑道:“你不用奇怪,其實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摧毀了我在草原上的勢力才是。”
感謝?
這下不止張宇,連李星月和吳天都懷疑烈風忌是不是腦殘了。
烈風忌毫不在意眾人詭異的眼神,笑了笑繼續道:“不用驚訝,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成為草原之王,只是我父親過世前讓我有能力則行之,無能力則放棄,我不得不去做這事。不過現在草原上已無我立足之地,大勢所趨,逆轉不得,這樣一來我既完成了對父親的承諾,又可去做想做的事,所以我才感謝你。”
眾人聽完不由肅然起敬,雖然立場不同,可也不得不佩服烈風忌敢作敢當,不惜放棄夢想也要盡忠孝道遵守承諾的行徑。
僅憑這點,烈風忌就配得上真男人三字。
不過,佩服歸佩服,張宇還沒腦袋發熱忘記烈風忌有多危險,便乾咳一聲道:“我明白了,那現在烈風忌閣下也見過我了,不知還有沒有其他事,沒有的話還請原諒我們要先行離開,畢竟有一群不速之客要來了。”
烈風忌沒有說話,一股氣勢忽然擴散而出,頓時將修為不足的吳天和李星月壓趴在地,就算是張宇也面色發白,不過他強撐著沒有趴下,一雙眼睛看了看痛苦的李星月二人後就死死盯著烈風忌,彷彿在說‘如果李星月和吳天有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讀出張宇眼中的意思,烈風忌無言一笑,氣勢隨之收斂,但李星月和吳天已經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著氣,看向烈風忌的眼中多了一份畏懼。
張宇面色陰沉的看了看二人,盯著烈風忌一字一句的說道:“烈風忌,你到底想幹什麼?”
烈風忌盯著張宇看了一會,悠悠說道:“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我的志願不在草原嗎?實話告訴你好了,那是因為我有更高的目標,我要在脫離世俗的修行界打下一片天地,為了這個目標,我需要許多人才,尤其是謀士型人才,你懂嗎?”
“原來是想收服我啊!”張宇笑了,“你早說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
“哦?你願意跟隨我?”烈風忌略顯驚訝。
張宇笑得更燦爛了:“當然不是啦!”說到這,他的笑意立刻冷了下來:“我只是要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屈居人下,不自由,毋寧死!”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齊動容,吳天一臉‘不愧是老大’的樣子笑了起來,李星月驚訝中帶著絲絲異彩看著張宇,烈風忌則眯起了眼睛。
“不自由,毋寧死?這話說得真好,很有氣勢。”烈風忌嘖嘖讚歎,而後又話鋒一轉:“不過,真正面對死亡時,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天知道。”張宇聳了聳肩。
烈風忌聽後盯著張宇不言不語,張宇毫不退縮與其對視,氣氛再次緊張起來,吳天和李星月都為張宇捏了把汗,生怕烈風忌一個不爽把他劈了。
半晌,烈風忌忽然笑了,用令人莫名其妙的輕鬆口吻說道:“呵呵呵,好氣魄,我有點喜歡你了。”
“可惜我喜歡的是美女,比如這一位。”張宇指了指李星月。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烈風忌和吳天不禁莞爾,李星月頓時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