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群體,最後在美術工藝品的展覽會場上被一大群的老鼠給襲擊。”
“老鼠?”逆回十六夜愣住了。
“老鼠?”仁也愣住了。
“老鼠?”連白夜叉都忍不住愣了愣了。
“原來如此…”諾亞雖然同樣有些怔然,但更多的卻是恍然。
“你身上那些血跡。大部分都是老鼠的血吧?”
“沒錯。”久遠飛鳥無奈的說道。
“因為展覽會場是在一個洞穴裡,為了不造成坍塌。我不敢使用賦予了模擬神格的恩賜,況且那裡還有許多的普通民眾。一個不小心會將他們也給波及,所以,就被老鼠咬成這個樣子了。”
“可是…”仁困惑的出聲。
“為什麼會有老鼠襲擊你呢?”
“估計是有人在背後操縱著那些老鼠。”春日部耀極為認真的說道。
“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飛鳥正被那群老鼠糾纏著,在黑兔跟蕾蒂西亞出手趕走那些老鼠以前,我嘗試過跟那些老鼠對話,但那些老鼠每一隻都沒有回應,應該是喪失了意識與理智了。”
“但是,為什麼操縱老鼠的人要襲擊飛鳥小姐呢?”黑兔百思不得其解。
“飛鳥小姐才剛來到北區,即使是來到箱庭裡都只不過是一個月以前的事情而已,根本沒有時間跟誰結仇,沒有理由無緣無故被人襲擊啊?”
“誰說對方一定得是襲擊大小姐了?”逆回十六夜注視向了站在久遠飛鳥肩膀上的尖帽子精靈,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或許,對方襲擊的是那邊那個小不點呢?”
“呀!”尖帽子的精靈頓時被逆回十六夜那銳利的眼神給嚇到了,尖叫了一聲以後,躲進了久遠飛鳥那及腰的長髮後面。
可是,逆回十六夜的話確實沒有錯。
如果久遠飛鳥沒有被襲擊的理由的話,那麼,只能聯想到跟久遠飛鳥在一起的尖帽子精靈才是被襲擊的物件了。
於是,眾人都無言的將目光匯聚在了久遠飛鳥的髮鬢之間。
被這麼多的人給盯著看,或許真的嚇到了尖帽子的精靈了,讓得這個小傢伙有些瑟瑟發抖似的躲在久遠飛鳥的脖子後面。
“好了,大家。”久遠飛鳥連忙護住了尖帽子精靈,瞪著諾亞一行人。
“你們別嚇著這個孩子。”
看著久遠飛鳥那彷彿護犢子一樣的行為,眾人只能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隨即相繼苦笑出聲。
“不管怎麼樣,先去洗掉那一身的泥土跟血跡吧。”白夜叉毅然開口。
“衣服也破掉了,應該換一件,那一身的傷痕雖然都很小,但放著不管的話對於應該愛護面板的女性來說實在太不應該了,店裡有能夠治療用的溫泉,飛鳥,你就到那裡去泡一下吧!”
說著這樣的一句話,白夜叉的目光相繼從久遠飛鳥、春日部耀與蕾蒂西亞三人的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了身材最好的黑兔身上,露出了垂涎三尺般的表情。
“機會難得,女性陣營們就一起去和和睦睦的泡個澡吧…”
眼看著白夜叉露出如同痴漢一樣的表情,久遠飛鳥、春日部耀、蕾蒂西亞與黑兔等少女們紛紛渾身一寒。
總覺得,好像變得有點危險起來的樣子…
……
俗話說得好,女孩子在洗漱打扮之類的事情上花費的時間永遠是最多的。
等到一行少女們從露天浴場裡出來的時候,那已經是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所有人紛紛都換上了一身和服樣式的浴袍,重新來到了會客廳裡。
然後,仁便以首領的身份,向眾人說明了狀況。
“魔王來襲?”
聽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後,一行少女們的表現那是完全不同的。
久遠飛鳥與春日部耀是眼前一亮,隱隱的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充分的表現出問題兒童天不怕地不怕,唯恐天下不亂的性質。
黑兔與蕾蒂西亞則是一個大驚失色,一個面色凝重,跟久遠飛鳥與春日部耀的表現完全是兩個極端。
那也是自然。
雖然不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地步,可『NoName』被魔王摧毀的悲慘下場無時無刻不在黑兔與蕾蒂西亞的心中縈繞。
現在,得知了魔王會襲擊火龍誕生祭,黑兔與蕾蒂西亞怎麼能夠不擔心呢?
但是,兩個少女也明白,與魔王再度對峙的時刻總是會來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