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小屋?”
……
(ps:感冒還沒好,昨天還流了幾次鼻血,悲劇。話說又是兩更哦,同學們,繼續票票,繼續給力明天繼續兩更喲~
另外這裡回答幾個問題:評區有同學說背景和設定難懂的問題,怎麼說呢,作為一個自創的世界,肯定有很多關於人文和世界的背景,這些東西如果我寫成設定集,恐怕也是幾十上百萬字,首先你們也不一定有那個閒心去看完,其次我肯定也吃不消。與其如此,不如一點點鋪開,有些設定如果你覺得看不懂,你可以先選擇跳過,你把他當成背景就可以了,真正重要的設定,我也會詳細描述,反覆提及,有可能你一次不明白,但多了之後就瞭解了。
第二,芙雷婭手中的不是真正的琥珀之劍,只是命名而已,尼玫西絲希望取這把劍的意來對抗埃魯因垂暮的命運。此外昨天在貼吧有人問道尼玫西絲是不是穿越,這個問題我當時在貼吧沒回答,是因為想到肯定有很多人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事關劇情的我不多說,但是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她不是穿越過來的。)
第二百二十四幕 揍他們
第二百二十四幕揍他們
像是在託尼格爾、於松這些偏遠的地區,大多數居民其實並不是居住在城市旁邊,即使是在沃恩德,越繁華的地區,城市化的程度就越高。大概是因為商業貿易等等原因,城市中聚居著大量的手工業從業者,僧侶,藝人還有市政人員以及他們的親屬,和依託著這些人生活的人。
但在託尼格爾,這樣的情況就反過來。野外有許多零星的聚居點,農莊分佈在森林的邊緣,丘陵中有獵人小屋,半人馬們發現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屋子裡還住這一家人,他們怕那是讓德內爾的斥候,所以一併帶了過來。
樹木葉子發出嘩啦啦一陣輕響,半人馬戰士身高體壯、肌肉褐紅、一道道紫白戰紋塗滿臉頰與肩膀,他們帶著瑟瑟發抖的男人和女人,還有他們的孩子,衣衫襤褸,烏黑的頭髮油膩虯結,像是逃民。
布蘭多看了山下一眼,森林漆黑如墨,不同顏色的旗幟在其中交錯,但喊殺聲一時靜止,整個戰場因為他們的出突然現而停滯。他發現離得最近的格魯士人正在偷偷調整陣形,灰綠色的貴族私兵在森林中若隱若現。
不過他並不在意,回過頭:“他們不是斥候,只是逃民而已。”
“大人,我們……”那個男人眼中閃過驚恐。逃民被貴族抓住,多半是要砍頭的,從‘道林’到‘索麥爾’大道邊有許多無頭屍體,大部分是逃民,小部分是強盜。
“你們是誰”那個小孩卻從母親蒼白的雙手之間掙脫出來,大聲問道。
……
突然出現在側翼的軍隊讓帕拉斯感到如芒在背,但聽到說對方只有數百人又鬆了一口氣,他的食指敲打著光滑的劍柄,回頭問道:“斥候有回應嗎?”
“沒有。”
帕拉斯點了點頭。
區區數百人也敢出現,老騎士聽到自己身邊的騎士們都在用一種放鬆的語調討論著。士兵們似乎是在嘲笑敵人的自不量力,雖然驕兵必敗,但沒有將軍會不喜歡自信的軍隊。他很滿意自己屬下計程車氣狀況,敵人的援軍一時間似乎成為了一個笑柄。
“那些‘援軍’正在駐足不前”
“哈哈,大概是在考慮是要撤退還是落荒而逃吧。”
“膽小鬼,如果是在才出現的時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或許還能出其不意,白白浪費了時機。”
“能繞到我們側翼,也算是他們能耐了。”
“那是格魯士人太無能。”
帕拉斯忍不住又搖了搖頭,哪有為敵人考慮的?自己手下這些小夥子們也未免太目中無人了一些,他吸了口氣,答道:“沒有回應就是敵人,讓格魯士人攔住他們,他們丟臉已經丟夠了。”
軍心可用。
“那就出發吧。”老騎士將面罩拉了下來,從岩石上站起來。早有侍從將他的戰馬牽來,他左右,騎士們早就整裝待發。
戰場上的一丁點變數並不能改變他的決定,帕拉斯雖然謹慎,但卻擁有作為一位將軍的決斷。他向侍從點點頭,金屬環甲摩擦時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身穿皮甲的侍從拿起掛在腰際的號角,鼓腮一吹,一聲清越地戰號穿透森林——
然後無數士兵從森林中走了出來,身披紅藍戰袍,頭戴鐵盔,腰佩長劍,一手持鷲盾,鐵護足踩斷枯木發出的咔嚓卡擦的聲音響成一片。
小隊士兵匯聚成洪流,如同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