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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人必定要經歷一段,所以我不曾抱怨過什麼。耐心安心的工作,即使只是幫著影印、列印、製作檔案。

沒有告訴宇,我實習時每天都在做什麼。對宇撒了謊,告訴她我每天過得都很充實,而不是像個小丑一樣,被人呼來喝去。我不想讓宇知道,她一直相信可以撐起一個家的沈希,她一直視為珍寶的沈希,被人當草使喚。

不相信命運,但卻相信機遇。我知道機遇需要等待,卻沒想到機遇還沒等到,我被迫自動離職了。

工作了四個月後,和同事之間也漸漸熟悉,開始幫著做些小專案。正在為自己在工作上漸漸順利而感到高興,卻不料被自己的火爆脾氣給擺了一道。

我這個人,一直都有一個壞毛病,總是忍不住爆粗口。不是我素質低下,是實在忍無可忍!

公司裡有個女人,仗著自己和老闆有一腿,便整天耀武揚威的。那天和部門的幾個同事,一起乘班車回家。快到停靠站時,那女人突然對司機嚷嚷道:“喂,司機,這一站不要停了,直接下一站。”

“不好意思,我要下車。”我衝那女人說道,如果我這一站不下,要多走將近半個小時。

“這一站,只有你一個人下車,你就等到下一站再下好了。讓大家等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一臉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嘴角輕蔑地呲了一聲。

我火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些勾引人的本事兒嘛。努力的剋制住憤怒,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抬起頭用生硬的態度對她說道:“公司規定的停靠站點,你說不停,你又以為你是誰?這一站停靠,只花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不停,我就要多花上半個小時,倒走回來再乘車回家。誰不想早些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誰不樂意?”

“……”下了車後,我還能看到那女人僵持著的表情。

將那個某女女罵了一頓之後,我心情頓時大好。當然說得罪了老闆的情人,我自然不能再公司做下去,但還是特別過癮。

我就不能瞭解,為什麼世界上,就有那麼一些人,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那一些帶不來帶不走的銅臭?

錢固然很重要,經濟決定了物質條件,但是用自尊和青春,換取這些物質,值得嗎?真的值得嗎?

哼……嗤之以鼻的輕視……

多年後,和阿文再聚首的時候,聽阿文調侃著說,她年少輕狂時,也做過類似的傻事。第一份工作辭職時,阿文直接打電話給老總說道:“喂,薛任凌,我不幹了。”

老總在電話那頭當場就傻了眼,居然被一個剛工作沒多久的小屁孩子,直呼其名?老總震驚了半天,愣是沒反應過來,待老總回過神時,阿文早已掛了電話。

“阿文,你幹嘛直接喊老總的名字?”

“你不知道這個老總拽拽的看不起人,這種人看著就討厭。況且我都要辭職了,幹嘛還要管她叫老總啊?”

“呵呵……”我略微搖了搖頭,淡笑了下。現在的阿文,還會這麼做嗎?百分之兩萬,不會這麼做了吧?

我們都曾做過傻事,是傻還是狂?是因為當時的我們自視清高?還是自命不凡?又或是身上的出頭稜角還未被磨平?我說不清,不可否認的是,這是我們人生必定會經歷的一個過程。踏入社會,要學習經歷很多,才能處世淡然置身世外。

年少輕狂,卻又是那般讓人懷念的歲月,在那青春的骨子裡流淌的是桀驁不羈和瘋狂。沒有誰生來就是成熟懂事,更沒有誰生來就可以獨當一面,如果每一段時期必定要經歷一些,那何不盡情享受?

第3章 做過最瘋狂的事

對於我任性辭職的事情,宇什麼話都沒有說,揉了揉我我的發,甜甜的對著我笑了笑。沒有辦法知道宇心中所想,是不是怪我太沖動了?想我下次更為冷靜些?那麼為什麼不對我說呢?想說卻說不出口嗎?宇啊宇,你好傻好傻。那麼任性的一個我,你是如何願意包容,願意理解?所以我經常會說,好女人應如宇。

辭了工作之後,沒有馬上再找,因為快畢業,需要回學校完成我的畢業論文,還有一大堆的畢業手續。

在家又做回了家庭主婦的工作,每天接送君去託兒所上大班。等我畢業的時候,君也滿六歲,到了上小學的年齡。宇讓我先教這個小祖宗,小學數學和簡單的英語對話,說是要讓孩子產生了對學習的興趣。

君還是小毛孩子的時候,我就發現她很聰明,絕對是理科比文科強的那種孩子。不知道我這麼總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