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害群之馬何所由而來,何所恃而撒野?他們是孃胎裡育就的劣種嗎?
寫了這麼多,不知所云,滿心慚愧起來;要是自己親歷了黃謙、黃鐘聲那樣的噩夢,哪堪回首,哪有心情在此東扯西拉?
由美夢跌入噩夢的人所受的心理傷害是難以平復的,有什麼比製造這種串夢情境的人對社會信心、正義信念和社會主義信仰的敗壞更嚴重呢?
遊戲與阿Q
吳志彬(安徽銅陵)
科學的發展使遊戲也進入電子時代,豐富多彩、趣味橫生的電子遊戲替代了童年的“竹馬”和“警察抓小偷”。隨著電腦的普及,開發商們紛紛精心製作遊戲軟盤,電子遊戲已不只是兒童的玩具了。
我曾見一種足球遊戲,三維立體的畫面很逼真。遊戲開始前,你必須選擇一支自己的球隊,可以隨意操縱指揮他們踢球,然後再選擇一個對手,遊戲就可以開始了。我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少年遊戲者喜歡選擇巴西隊為主隊,他們崇拜那些會跳桑巴舞的小夥子們,他們對於“民族感情”還很淡漠;成年遊戲者大多選擇中國隊為主隊,而對手也多選擇韓國隊。我親眼見一年輕人,在大比分戰勝韓國隊後欣喜若狂的神情,站在旁邊的我竟也熱血沸騰,當時的中國足球正患“恐韓症”。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阿Q。魯迅先生真是個目光敏銳的人,他一眼就洞察了我們民族的劣根性,直到今天,阿Q的影子在我們身上還揮之不去。
不久前,中國市場上有許多日本製造的遊戲軟盤,很多是以二戰為歷史背景的,內容有些是歪曲歷史,宣揚軍國主義,美化戰爭罪犯的,這自然傷害了飽受日本侵略之苦的中國人民的感情。我不太喜歡日本這個國家,因為直到今天,他們無論在商業或政治中,無不充滿了侵略和掠奪,在掏空你口袋的同時,還念念不忘在你傷口撒一把鹽。不知道這是不是另一種“阿Q”。最近又有人發現了一種美國製造的遊戲軟盤,其中假想敵“恐怖分子”使用的直升機,竟是中國隊的一種直升機,上面能清楚看到中國空軍的標誌。崇尚霸權的國家都有一點驚人的相似,他們總處處顯示出侵略性,哪怕僅僅是個遊戲;聯想到美國對中國駐南使館的轟炸,“那是個意外”也就不太意外了。
中國的“阿Q”是把遊戲當真,“洋阿Q”卻把事實為遊戲;中國的“阿Q”有些可悲,“洋阿Q”則顯得可惜看來,即便是消遣的遊戲,人類也還是玩得不輕鬆。
“罰款代收處”
謝淳(河北保定)
因為放假幫父親拉貨,常透過市郊一個路口,這是那種典型的城鄉結合部的路口,車流量大,塵土飛揚,甚少行人。路中如同所有的路口,站一位大腹便便的交警,但與眾不同的是路邊還有一手推煙攤。我曾為這煙攤犯了一會嘀咕,這地方很少行人和騎車的人,汽車是斷然不敢停在路口買菸的,他到底是做誰的生意呢?
直到這次我才明白了。
那位交警手一指,父親說一聲“倒黴”便乖乖把車停到了路邊。我和父親下了車,而此時那位交警仍若無其事地站在路中,並沒有要過來開罰單的意思,倒是那煙攤很快地被推過來。“要煙嗎?”攤主操一口郊區口音說。我看了看攤上的煙,幾乎全是好煙。“來幾盒哩。”攤主看了看父親,又看看路中的交警,意味深長地笑笑說。父親點點頭,掏出24元買下了兩盒紅塔山。很快地,煙攤被推到一邊,交警走了過來,父親忙迎了上去。交警先是手微微一抬,大概是敬禮,然後是和父親一段不長的“交涉”,最後,對父親揮了揮手:“走吧。”父親忙滿臉堆笑地把兩盒紅塔山“奉上”:“不用給我,送回那兒就行了。”交警同志指著那煙攤說。
現在,我明白這煙攤做的誰的“生意”了,只是不知道何時那攤上的煙能夠賣完。
記者的遭遇
金陵客
怎樣才能搞好新聞輿論監督?最近讀報,經常看到讓人不安的訊息。善良的人們很難想象,在即將跨入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竟連續不斷地發生這樣一些怪事!
先是看到記者被圍攻。據12月8日《人民日報》報道,11月17日上午武漢市黃陂區檢查院一輛無標識小車在府河收費站逃費衝崗。當天下午黃陂區檢查院三位副檢察長帶領部分檢查官大鬧收費站,新華社記者和湖北日報記者在收費站現場遭受幹警粗暴圍攻。而且,圍攻記者的人囂張至極,竟然有人在現場公開宣稱:“這裡是老子的天下,不管是誰,先扣起來再說。”
接著看到記者被毒打。據11月29日《羊城晚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