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蘭顛了顛肩膀的扁擔,笑著說道,
“你剛來,不曉得。這島上啊,有一口特別深的水井,是早先來駐島計程車兵們挖的,那井水常年清澈甘甜,乾旱那幾年井裡面都沒幹過。
平時俺們做飯都是挑井水回去做,比家裡的水做飯香。”
牛愛花點點頭,“是啊,這水喝著甜滋滋的,大夏天的直接喝沒問題。
下午挑兩桶,明早就不用挑了。”
“這樣啊,難怪好幾次看到你們去挑水。”
田思思也是這幾天總出門,才發現她們挑水吃的。
之前田思思一個人住,她每天早上起的沒那麼早,下午又不太出門。
也沒注意到兩個嫂子在挑水。
“俺們下次去挑水,喊你一起,你嘗過了就還想去挑了。”
朱春蘭抹了一把汗,笑眯眯的看著田思思。
陽陽沒來的時候,她還覺得小田挺勤快的,每天捯飭菜地,拔草特積極。
怎麼陽陽一來,小田就整天惦記著玩了,到底還是年紀小,玩心大。
田思思點點頭,“行啊,我也嚐嚐這井水是啥滋味。”
“保準你忘不掉的滋味,哈哈~~~”
牛愛花仰頭大笑起來。
“朱嫂子牛嫂子挑水呢?”
“是啊,你也去啦~~”
“這是沈團長的愛人吧。”
“是是是,叫她小田就行,她年紀小。”
“嫂子好。”
“哎哎~小田妹子好~”
.......
跟著兩位嫂子,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打招呼的人。
田思思笑的嘴角都抽搐了。
這條路是軍屬們去挑水的路,小道上嘰嘰喳喳的,人來人往的。
田思思除了那天在碼頭接沈博遠的時候看到過那麼多人,其他時候還真沒遇到過這些嫂子。
當晚,沈博遠沒回來,警衛員過來傳的話。
只說沈博遠下島去了,下去幹啥的還是沒說。
不過警衛員多看了陽陽幾眼,田思思猜測這事可能跟曾強有關係。
接下來的幾天,沈博遠都沒回來。
田思思早上跟著牛嫂子學做衣服,下午帶著陽陽去海灘邊游泳。
她學做衣服後,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做了個平角深色的褲衩子。
牛嫂子手腳麻利,兩天就幫田思思做了一身衣服出來。
田思思穿上這身深藍色的衣服後,當天下午就一頭扎進了海水裡。
“姨~~~你快出來,你去哪裡了?”
陽陽看著田思思扎進海里了,結果等好幾個呼吸都沒看到人出來,急的他都快哭了。
“嘩啦~~~”
田思思在海里遊了幾下,竄出了海面。
“哈哈~~~我在呢,別害怕,你也下來遊一會兒。”
田思思真的很想脫了衣服,穿著內衣褲衩子游泳,但是她忍住了。
荒郊野外的,要是被別人看見,傳出啥難聽的話就糟了。
陽陽看到田思思沒事,扯著嘴角笑了起來。
“噗通~~”
陽陽一個蛙跳,竄進了海里。
能游泳的日子就這麼幾天了,很快天就有些冷了。
天冷後,田思思和陽陽就不游泳了。
回家翻找了一下,田思思把上次買的魚線和魚鉤找了出來。
“姨~~你弄這個線幹啥?”
田思思眯著眼往魚鉤裡穿魚線,
“帶你去海釣。”
“釣啥啊?”
“釣好吃的。”
也不知道那片小海溝裡有沒有小黃魚,田思思邊倒騰魚線,邊琢磨著能釣些什麼魚吃。
竹竿早就找好的,放院子裡曬了幾天,都有些發黃了。
在竹竿細頭上戳個洞,把魚線往裡一穿,簡易版的魚竿就搞定了。
田思思給陽陽的小魚竿配了中號的魚鉤,她自己的魚竿配了大號的魚鉤。
“好了,搞定,我們走吧。”
田思思提著水桶扛著魚竿,在別人還在午休的時候,悄悄帶著陽陽直奔海灘去了。
“陽陽,先找一些小蝦貝殼之類的,等會兒當魚餌用。”
在海邊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塊峭壁遮擋著的陰涼地,放下漁具,田思思帶著陽陽找起了魚餌。
曬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