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米四五的樣子,而且因為大強度訓練體術的關係,他的身體十分精巧結實,灰白色的頭髮也長長了不少,可愛的臉蛋在淡綠色眼睛的輝映下產生著一股讓人疼愛的美感,雖然年紀尚輕,但是已經好明顯看得出富含美少男的潛質。
“君麻呂,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真的不好意思,剛才打得忘形,下重手了”大蛇丸笑著道,然後就離開了這片空地,而在他走了之後,兜就馬上趕到君麻呂的身邊,一陣綠光之後,倒在地面上的君麻呂才艱難地坐起來。
“大蛇丸大人也真是的,明明只是一般的訓練,怎麼會下這樣的重手,如果不是君麻呂你的耐打能力強,恐怕就連我的醫療術也不能這麼快就讓你康復”兜說著,雙手架起了君麻呂向基地裡走去。
君麻呂沒有說話,在心裡算著時間,因為兩年過去,兜就快要去木葉村當臥底了。當然,君麻呂並不是對兜的離去感到不捨,他所遺憾的,是兜的醫療術也將離他而去,那麼以後和大蛇丸對練的時候,恐怕就不能夠像現在那麼放了。而更加奇怪的是,大蛇丸有一次從曉回來之後就臉色大變,在和君麻呂訓練的時候也經常走神,在那個時候,君麻呂就已經知道,大蛇丸已經見識到已經加入了“曉”的宇智波鼬的厲害了。
不過,這並不是君麻呂奇怪的地方,因為這個他早就已經知道,真正讓他奇怪的,是大蛇丸竟然沒有給他咒印。
在這兩年,君麻呂的身體依然沒有測出輝夜一族的隱性病毒基因,那麼,按照大蛇丸當時的心情,應該會馬上咬自己一個咒印,好能夠培養一個完美的容器,可是,他並沒有。有一段時間,君麻呂還發現大蛇丸看著自己的眼神十分矛盾,那種矛盾顯然是心裡正在天人交戰的具體表現。
這是脫離了漫畫裡的設定,所以君麻呂就算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大蛇丸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但是一個星期後,大蛇丸又好像回覆了正常,眼神也變回了當初的陰沉和運籌帷幄,而教起君麻呂來也更加賣力和認真,這一反常表現,倒讓君麻呂擔心了好幾個月,但是習慣了之後,也就習慣了。
在兜扶了君麻呂進房間之後就離開了,經過了一場脫離的比試之後,君麻呂沉沉地睡去,而兜就走向大蛇丸的房間,敲了敲門之後就進去。
“大蛇丸大人,怎麼你最近的表現都怪怪的…。”?兜看著大蛇丸,頗具關心語氣問道。
而大蛇丸,當然也知道兜所說的怪怪是指什麼,但是他沒有出聲回答,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張太師椅上,眼睛半眯著。
“君麻呂的身體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了,此時落咒印也是非常合適的時機,但是…。為什麼大蛇丸大人你並沒有這樣做”?兜看見大蛇丸沒有回答,於是更加激動地問道,“大蛇丸大人,我是在協助你的,請你不要向我”。
“兜…如果…你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九歲的自己,你能夠動得了手毀了他麼”?良久,大蛇丸才緩慢地回答道,這一答案,就連一向冷靜的兜聽了都不禁後退幾步。
“大蛇丸大人…你說…你說你不捨得殺死君麻呂”兜的聲音明顯地顫抖起來,他不相信,一向冷血無情的大蛇丸居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寫輪眼,唯一能夠和它對抗的,只有另一雙寫輪眼,所以就算我奪了君麻呂的身體,也見不得就一定能夠穩贏宇智波鼬”大蛇丸解釋道,有點逃避兜的問題,同時這句話也在說服兜。
“但是大蛇丸大人…君麻呂的體內可是擁有血繼限界的血統,那是一種神秘而強大的血繼限界,就我個人認為,絕對不會比寫輪眼差,為什麼你捨近求遠呢?宇智波一族已經被滅門了,要找另一雙寫輪眼是沒有可能的”兜繼續說道,此時,他們倆還不知道宇智波佐助還沒有死。
“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其實在我帶他回來時就已經覺醒了,只是他從來沒有在我和你面前展示過,他是世界上最後的一個輝夜一族,如果他死了,那麼世界上又將會消失一種強大的血繼限界,真是件可惜的事情”還是沒有回答兜的問題,大蛇丸在感嘆地說道。
“大蛇丸大人,請你不要再帶我遊花園了”兜嚴肅起來了,在整個基地,除了君麻呂敢對大蛇丸說話用這種態度外,就只有他了。
“兜,你還真是個不可愛的孩子,好了,我承認,我捨不得讓君麻呂的靈魂消失,因為他太像以前的我,實在是像得太離譜了:沉默寡言,冷漠,聰明,天賦極高,待人態度,還有許多許多細微的地方,雖然這些是主要原因,但是讓我做這個決定的,是因為之前給你說過,就算擁有君麻呂的身體,並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