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晃。
走了不上幾步,將將要經過隔壁的關家院子門前,花小麥說不清是有心還是無意,往院子裡瞟了一眼,竟正正對上一雙有些泛腫的眼睛。
今日有一星兒薄薄的太陽,算是冬日裡難得一見的好天氣,許是因為這個緣故,關蓉也被她娘從屋裡挪了出來,孤身一人坐在院子裡。
花小麥這才猛然念起,自己與她,好像已有四五個月,近小半年的時間不曾碰過面了,今日冷不丁瞧見,心中登時給唬得打了個突。
那關蓉原本就生得瘦弱,病了這幾個月下來。更是不成人形。那高挑的身段兒,眼下縮在一把竹椅裡,好似矮了許多。兩條胳膊搭在扶手上,彷彿兩根被攔腰截斷了的竹竿。裡三層外三層穿了不知多少件衣裳,那袖筒裡卻空蕩蕩的,被風一吹,都要晃上三晃。
至於她那面色,就更不必說,又青又白,眼睛底下一片深褐色。整個人簡直像是從土裡刨出來的一樣,大白天地看見了,心都要猛跳個兩下。
她這病,也該有三四個月了吧……
記得上回她母女二人設計。打算陷孟鬱槐於不堪境地,最終卻落得個一病不起的下場,隔日羅月嬌便像撿著了不得的大新聞一般,跑到花小麥面前嘰嘰喳喳地說與她聽,末了。還很幸災樂禍地添上一句:“她不會死吧?”彼時,花小麥還半真半假地斥了她兩句。可今天,看見關蓉這般模樣,花小麥心中冒出來的,卻也同樣是那個念頭。
這女人。真的好像活不長了一樣。
她不是什麼好心眼兒的人,不會對這朵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