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金花不在乎錢,事實上她自己很少掏錢買東西。
但林秀君不能因為人家來自關外就欺生,想了想她又從荷包裡拿出一個拇指大的琉璃瓶子:“姐姐初來京城又照顧我的生意,我也不能讓姐姐吃虧。這個香水恰巧也是梅花香的,姐姐要是喜歡就收下。”
別說香水,就是單看精緻的小瓶也值上一兩黃金了。金花開啟瓶塞一聞更由衷稱讚:“妹妹你真好,我在關外常聽說中原人狡詐,最會欺負我們這些外地的了。”
“生意人講究的是童叟無欺,雖然偶爾有利慾薰心的,但大多數還是好的,姐姐要是不放心可以找老店鋪買東西。價錢斤兩上比較公道。”林秀君教她個竅門,已經樹立起來的招牌沒人會因為一點兒蠅頭小利自己砸了它。
“嗯。我記住了。”就是再有錢的人也不願意被人騙,金花點點頭和林秀君揮手告別。
“今天還真是開張大吉。一下子全賣了。”顧雪玉覺得是個好兆頭。
“不過沒存貨了,我還得再做,下回乾脆十月十五我們再聚,那天再讓店員過來。”林秀君說道。
“行。”高夫人和顧雪玉都沒什麼意見。
脂粉一下子全賣了,回到尚書府的林秀君並不輕鬆,一方面是因為帶了十七兩黃金,一方面是因為今天的客人叫金花。
“怎麼樣?顧家人沒欺負你吧?”二嫂任氏先關心的開口。
“沒有,玉姐姐和高夫人很爽快,我說店鋪怎麼開她們全同意。”林秀君笑道。
“諒她們也不敢欺負你,你也不用對她們小心翼翼的,顧家不過就是公主的婆家人嘛,你還是皇后娘娘的孃家人呢。”衛夫人總怕自己家人被與無憂公主有關的人欺負了。
林秀君來尚書府這段時間也聽過衛夫人為什麼與無憂公主不和,還有郭尚書與顧侍郎正副級的微妙,她不能信口開河火上加油,便說今天的事:“還真有意思,今天剛開店,馬上就有一位姑娘買走了我帶的所有脂粉,給了十七兩黃金。”
“那是識貨的,說不定眼巴巴盼著你開門呢。”衛夫人一點兒也不吃驚,喬氏脂粉是上好的珍品,賣不出去才奇怪呢。
林秀君的三位郭家嫂子馬上點頭贊同婆婆的話,她們起先是為了討婆婆歡心才別的脂粉全不用,專門用林秀君給的,結果用了不到半個月肌膚就細膩多了,偶爾不用身上也帶著香,孩子一見她們就要抱,夫婿更願意親近了…林秀君去了江東,她們當時還怕她不回來呢。
“今天的女客還真不是老主顧,孃親嫂子你們看。”林秀君讓茯苓把金花給的金子金鐲子拿出來給大家看。
“這麼沉的鐲子,哪家千金能帶?”三嫂傅氏一看那對金鐲子就好奇的伸手去拿,一掂分量真不輕。
“那位姑娘叫金花,自稱是關外的採參客…”林秀君詳細講了遇上金花的經過,盼著衛夫人能發現什麼。
可惜衛夫人只對那瓶香水做表示:“給了別人也好,至少那個叫金花的是個識貨的。”
香水本是林秀君為無憂公主大婚精心準備的賀禮,可衛夫人不讓送,說無憂公主不是識貨的人,人家只認御製貢品,你給她的好東西她扔在角落還是好的,要是雞蛋裡挑骨頭怎麼辦?
不光是無憂公主,就連與衛夫人關係不錯的衛皇后,衛夫人仍不讓林秀君主動獻上脂粉當禮物,衛皇后是不會害自家親戚,但免不了有小人借她們的手害皇后,宮裡不是好地方,想當年皇后娘娘不過因為懷孕不能侍候皇上,皇上偏巧多寵了一個新妃幾次,結果那個新妃就動了壞念頭,買通皇后*宮裡的人在皇后生母進獻的衣料中放了能小產的香料…
衛夫人的意思是五皇子能活下來真不容易,你說那孩子怎麼就不會自己愛惜自己,一個人往深山裡去呢?所以林秀君有大功,就算皇后娘娘不知道,她也會替皇家更好照顧林秀君的。
林秀君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在寧山巧遇的少年就是五皇子,她只是記住了宮裡很危險,像入口的吃食,往肌膚沾的脂粉香料,能夾帶的衣物全都不合適當禮物往宮裡送,她忽然想起前世喬玉彤給丁霜霜的火雞緞,讓其拿回去送人炫耀,然後…京城來人說丁霜霜升貴妃了,林老爺一家三口歡天喜地的往京城去…
林秀君就是那時候從夢境裡醒過來的,自己活命要緊來不及氣恨丁霜霜害了人沒報應還升了,但現在這兩年脫離危機又長了點見識,她再回憶那時候就覺得送信的人哪兒不對勁,而今衛夫人又說衣物夾帶的…
“小姐…”回到林秀君住的待芳閣,別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