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四種唐刀中的一種,名叫橫刀,為盛唐時軍中兵仗。乃名揚四海的利器,為大唐開疆擴土,保家衛國,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諸位對這些可都瞭解?”
“一知半解。”如蘭答道。
“嗯。。。”李天茂點點頭,接著如數家珍般地說了起來:“此刀取古法,百鍊精鋼和局淬,外硬內軟,擁有極強的韌性,幾乎可以劈開任何盔甲器械。其複雜的工藝,使得唐刀的造價太過昂貴,所以當今之世已經沒有傳承,也就只有盛唐,才用得起如此精良的兵器。有許多當時的名人,都只為弄得一把上乘精良的唐刀,而耗盡家財。而這橫刀因為是兵士普遍所佩之刀,所以傳世不少。然而,像這般裝飾奢華的卻是極稀罕了,已經跟儀刀的裝飾一樣華麗,足見其原主人不的凡身世。”
“哦?是因為手柄刀身處那‘李愬’兩個字嗎?”思彩雲問道。
“正是,阿成兄弟可聽過這個名字?”李天茂突然笑著問他道。
“嗯,所知不多,只知道有一中唐名將李晟之子,名字便叫做李愬,其人慈孝過人。”朱恩回答道,李天茂一拍大腿,讚道:“沒錯就是他!阿成兄弟果然見識過人,此刀便是其父之物。”
“啊?可是刀上刻的是‘李愬’啊,怎反而是其父李晟所有?這中唐名將李晟又是何許人也?是個大人物嗎?”思彩雲問道,興趣盎然。
“這就要問阿成兄弟了,我對其父所知不多。”李天茂摸了摸腦袋。笑道。
“師傅,你說說看。這英雄人物當年,一定像你一樣叱吒風雲吧?”思彩雲對朱恩說道。還端起酒壺,為他滿上雕花陳釀。
“這馬屁拍的。。。可真是時候。”如蘭一旁不失時機的譏笑。
“嘿嘿。。。我若能學得他一半,則今生不枉矣。”朱恩說著眼裡精光忽閃,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快說啊,師傅,等不及聽這些英雄豪傑的故事了。”思彩雲催促道,欲再斟酒,卻被如蘭擋了一下:“少喝點。醉了可聽不到他講故事了。”
“蘭兒姐,你這關心的,可真是時候。”思彩雲就學著她方才的話語,眨巴眼對她說。
“討打,斟去。”一抹紅暈襲上如蘭的雙頰,不勝嬌媚。
“哈哈哈。。。”一旁李天茂摸著腦袋笑語:“若是阿成兄弟從了軍戎,成就當不在李晟之下了。”
“哪裡哪裡,李師傅謬讚矣。”朱恩笑了笑,咂咂嘴兒。正式說道:“李晟李將軍,其人性疾惡,臨下明,善知部下之長;敢犯言直諫。盡大臣之節;治軍尤其嚴明,賞罰必信。於亂世之秋收復長安,保住唐德宗的江山於大廈將傾。可謂功勳至偉。更有典故,吐蕃猛將殺傷唐軍慘重。李將軍善射奉召,於千軍萬馬之中。一箭射死蕃將,振奮三軍,人稱”萬人敵“。就是這樣一個人物,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卻不曾居功自傲,而是以盛唐名臣魏徵做為學習的榜樣,正直而忠誠。然就是這麼個天下無敵的武夫,卻懼怕朝中文士,哎。”朱恩說著眼神一暗,扼腕長嘆。
“為甚?那李將軍,都已經是如此功高德厚之人,何以會懼怕區區書呆子呢?”思彩雲說道,卻有暗諷朱恩的意思。
“因為書呆子犯起混來來,就會叨叨唸個沒玩沒了。”如蘭咯咯笑語。
朱恩一甩膀子,豪氣自嘲雲:“所以嘛,還是做個匹夫來的痛快,哈哈哈。”
李天茂原不懂這‘阿成’就是個書呆子,不明其深意,見眾人甚樂,便也跟著一起開心地笑。
“師傅且說,是個怎樣的文士,會讓李將軍頭痛呢?”思彩雲打破砂鍋問到底,追問道,抬手又給師傅滿上一杯酒。這名人軼事,英雄傳奇,眾人皆聽得入迷,看向他期待答案。
“嗯,這其中還有個典故。”朱恩端起酒杯,看著杯中玉醴,娓娓道來::“李晟與朝中文臣張延賞不和,吐蕃便離間李晟與朝廷的關係,張延賞等文官也在朝中詆譭他,說他功高蓋主居心叵測。李晟聽說後,整日哭泣,雙目紅腫,為表心志,將兒子全部派到長安為人質,又上表朝廷,要求出家削髮為僧,德宗不允。不久,李晟回朝,又以足疾為名,要求辭去節鎮使的職務,皇帝老兒再次不允。在宰相韓滉等人的調解撮合下,李將軍大局為重,與張延賞結為兄弟,還推薦張延賞做了宰相。後來,李晟欲與張延賞結為親家,張延賞卻沒有答應。李晟感慨道:‘武夫性子直爽,喝一頓酒什麼怨恨都沒有了。文士就不一樣,表面上雖然和解了,但仍然放在心中。我怎麼能不懼怕文士呢?’所以說,李將軍英雄一世,卻也難逃屑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