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過去,家裡沒報來好訊息,只讓他偶然遇見了葉存山。
吳傑說話難聽,當初下鄉選護衛時,明明是先看他長得壯實挑中了,走的時候才看見了雲程模樣標誌。
偏偏到這時候,說是因為雲程長得漂亮,才選中他這個堂哥做護衛。
說他在王家待了兩年,一點不知道感恩,王老爺多年來,就使喚他幹這一件事,他都幹不好。
雲廣識哪敢頂嘴,又不能真去把雲程綁來。
蹲大獄跟丟了差事,孰輕孰重,他還是懂的。
所以見著葉存山,他就想爭取一下。
他把要給吳傑的五兩銀子出了,讓葉存山能拿十八兩整,沒人從中間抽成。
結果葉存山眼皮都沒抬,還留他一聲嗤笑,“知道我家給雲程多少銀子嗎?”
雲廣識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總不能也是十八兩吧?”
村裡就沒有哥兒能有這麼高的彩禮!
葉存山:“二十五兩。”
雲廣識:???
“不可能!”
不是什麼好時候,對著個爛人,也不是好景緻,葉存山就是想笑。
他想著,這次多賺些銀子回來,給雲程拿著,往後再有人說三道四指指點點,就拿這個懟回去。
又爽又痛快。
葉存山知道他沒個膽量去招惹雲程,也不是跟某個得罪不起的貴人搭上線,就歇了試探的心思。
誰知雲廣識還加價,“你讓他去王家,我每月給你三兩銀子!”
雲廣識現在的月錢是二到六兩銀子不等,閒時沒跟船,就跟著幹雜活,拿二兩,跟船就會多一些。
若真遇上水匪,還平安度過,則會有額外的錢。
吳傑說了,這事辦妥,升他當小隊長,每月最低六兩。
給葉存山三兩,就當他沒有升官,只保住差事了。
他還盤算著,等一個月後,雲程從王家離開,他不繼續給錢,葉存山也拿他沒辦法!
“你什麼都不幹,一個月以後媳婦還是你媳婦,你能立刻拿十八兩……不,二十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