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和李聯是活人,他們所犯下的罪應由人間的司法機關去懲處,你就沒留下點證據嗎?有的話,我可替你完成。直接去殺人,你就無法再入六道輪迴了。”
“不,我要殺了他們!他們隻手遮天,就算我有證據也鬥不過的。”
“那我可就沒辦法了,總之,你只能二選一,現在被我打得魂飛魄散還是用證據報仇?”
何秀蓮吃過梵滄海的苦頭,知道自己是絕對打不過的,可她怨氣燒身,一時間很難放棄自己的復仇的信念。
梵滄海說:“為你兒子想想吧。”
“兒子?!”何秀蓮這才想起來,那個一直在身邊的兒子。“我的兒子呢?他去哪了?”
梵滄海將鬼童棺拿出來,開啟棺蓋,何秀蓮就算作為一個靈體,看到自己的骨肉被煉成了那樣,也痛得幾乎精神失常。
“你們母子可藉助念塵大師的舍利子淨化怨氣,重入六道輪迴,生前的恩恩怨怨就這麼放棄了罷。”
白曉天自從離家之後,就租住在這套房子裡。現在家裡來了兩位客人,一位是梵滄海的寵物小白貓,一位是小白貓的好兄弟大黑貓。
它們似乎想待著不走了,白曉天也不趕它們,只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梵滄海……
大黑貓見白貓樂不思蜀,便問:“你真的打算被他包養?”
小白貓趴在陽臺上,舔著棒棒糖,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隨意地應了句:“嗯,他挺好啊!”
大黑貓翻了翻白眼:“確實比梵滄海好。”
“不准你這麼說!”
“我以為你已經死心了。”
小白貓停止了吃糖,低頭沉思起來。
說心中不掛念那是假的,這分開還沒到24小時呢,也不能厚著臉皮回去,他那麼厲害,應該能找到自己才對,除非他不找!不找就不回去!
反正現在吃喝不愁了,要整治一下這個傲慢的大仙師!
是的,小白貓是夜裡跟著黑貓離開的,早晨出去覓食,它來到白曉天這裡已經是第二天白天,而梵滄海替李氏夫婦解決問題仍舊是在當夜。所以當小貓覺得自己離開還沒有24小時的時候,其實梵滄海已經出事了,他根本沒有機會去尋找他心愛的布偶貓。
這隻布偶貓還傻傻地等著大仙師來接自己回家呢。
天色將要矇矇亮的時候,梵滄海將母子的怨靈帶上,離開了李氏古玩,來到暗靈街那座被拆得亂七八糟的古廟面前。
他對著古廟,說道:“念塵大師,今日多多得罪了。在下敬佩你數千年堅定不移的捨身淨化,那隻大妖如今聽話了嗎?他是否真的能感念你的捨身大義?”
作為千年以前的大修士,梵滄海當然知道這片曾經的佛界淨土,可惜當年的痕跡絲毫沒有存留下來,早就面目全非了。現世中人,怎麼可能知道暗靈街的前身?
所以,來暗靈街並不是他一時興起,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現在,他要去看一看這位當年的念塵大師了。
早在一千年前,梵滄海所在的年代,念塵大師的不腐金身就移到了地下秘密存放,只有玄門大家的宗主級別的才知曉其中細節。
而洞穴居然跟當年並無不同,在符文法陣的保護下,不腐金身仍舊栩栩如生。
這麼多年,沒有人來打擾過念塵大師。
只是梵滄海在這裡嗅到了一縷不一樣的氣息,貓的氣息……
他看到了破毛毯、貓糧和毛線球。
黑貓和白貓曾經在這裡逗留,並且剛剛離去。
孽毒咒
此刻,他突然很想念他的小蜜蜂,有多久沒有擁抱他了?為了躲避三大家,他只能當一隻可憐的小白貓,梵滄海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如今他流落在外,也不知道有沒有吃的,會不會已經改口吃貓糧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貓糧,散落一地……
心想著趕緊辦好事上去找小蜜蜂,以後再也不讓他亂跑了。梵滄海走到念塵大師的金身前面,端端正正在地行了一個大禮,就要取他身上的舍利子,剛一碰到,他的手就閃開了,因為一根銀針飛過,來者不善。
“梵滄海,你這個大魔頭,休要動先輩遺骨!”
洞裡多了兩個人,都穿灰白色道袍,挽簡單的髮髻,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一個二、三十歲的小後生,講話的是老者。
他們阻止了梵滄海取捨利子,不過這會他已經隔空取物,兩顆舍利子已經到手。他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