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曲身行禮道:“奴婢阿房宮子衿拜見明妃娘娘。”
明妃滿頭翠玉鈴鈴作響,嬌笑道:“原來是梓童身邊的子衿姑娘啊,不敢當。快快請起。”說著伸手虛扶了子衿一把。
子衿起身。只見明妃一身豔紅色的流彩暗花雲錦宮裝包裹著修長的身軀,華美豔麗。頭上的流蘇緩緩滑過她白皙的側臉,劃下一道優美的弧線。她咯咯笑著,身體微顫,渾身散發出撩人的嫵媚風韻。
子衿心中暗忖:是有些風流嫵媚,難怪會被赫連叡看中。只是比起王爺,她也算不夠瞧得了。
明妃笑著問道:“梓童可在?”
子衿低頭回道:“正在煜宣殿裡看書呢,奴婢這就去通報,還請明妃娘娘稍侯。”
沒過一會,子衿引著明妃進殿來。此時,慕容初已換了一件衣服,一隻手撐著案几,頹頹側坐著。
慕容初的梓童之位等同皇貴妃,品級在明妃之上,明妃按禮是要拜倒請安的。只是現在慕容初和赫連叡還未大婚,因此明妃只是屈膝行禮。
“明昔殿杜蘭芝拜見梓童。”
慕容初盈盈淺笑,伸手虛扶一把,道:“明妃娘娘何須多禮,快快請起。咳咳?;?;?;”慕容初說著,似是一口氣緩不過來,咳嗽連連。子衿趕忙上前遞過一杯溫水,一邊撫著慕容初的背,一邊蹙眉道:“這可怎麼是好?吃了這幾日的藥還是不見好,梓童,還是宣太醫吧?”
慕容初臉色蒼白,推開子衿的手,勉強扯一扯唇笑道:“哪裡就病到這副田地了,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罷了,不要大驚小怪的。還不快給明妃娘娘上茶。”
明妃見慕容初雖然長得一副妖而不媚,媚而不惑的絕美姿容,但是臉色微微泛白,整個人嬌弱無力毫無光彩可言。心裡便有些暗喜:也不過如此。縱是讓你有絕世容顏又怎麼樣,看樣子不過是個短命鬼罷了。
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強擠出一絲擔心的神色來,笑道:“梓童有病怎麼可以不宣太醫呢?想是這一宮的奴才全是吃白飯的不成?梓童從容國而來,身系兩國幫交,又是這副天姿國色,皇上要是看見了定是要疼愛進心裡了。這幫奴才怎麼還這麼不小心,倒讓梓童生病了?”
慕容初見明妃隱有責備之意,解釋道:“宮裡的奴才伺候的也算盡心。只是,鳳凰想著這只是小病,過幾日就會好的。不想拖拖拉拉,病了這幾日。讓明妃娘娘見笑了。”
杜蘭芝笑道:“嬪妾還以為是阿房宮的奴才伺候不周呢?若真是如此梓童一定要遣人告訴嬪妾一聲,嬪妾替梓童教訓他們。”說著,又咯咯的笑開了。
“咳咳?;?;?;那就先多謝明妃娘娘好意了。咳咳?;?;?;不知娘娘今日前來有什麼要事嗎?”慕容初拿著手帕捂著嘴輕咳著問道。
明妃道:“嬪妾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來的。想必梓童已經知道,後日便是梓童與皇上的大婚之日了。本來皇后娘娘想親自來一趟,看看梓童有什麼需要添減的東西,可惜身體不適,不能前來,所以命嬪妾前來看看。”
慕容初道:“多謝皇后娘娘好意了。咳咳?;?;?;鳳凰這裡也沒什麼好添減的。咳咳?;?;?;季慎辦事小心謹慎,也沒什麼好?;?;?;咳咳?;?;?;煩心的。咳咳?;?;?;”
杜蘭芝見慕容初病重,擄一擄手裡的帕子,悠悠站起身來,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梓童好好歇息吧。嬪妾就不做打擾了。梓童的病還是請太醫診視診視為好,以免耽誤了大婚之期。”
慕容初扶著子衿的手,巍巍顫顫的站起來道:“咳咳?;?;?;多謝明妃關心了。”慕容初轉過頭,對子衿道:“替本宮送送明妃娘娘。”
子衿曲身答應。
時已向晚,慕容初的胃口不好,只喝了幾口燕窩粥就說飽了。子青子衿伺候著梳洗,早早上床歇息了。
子青子衿躺在外間的榻上,似是因為過早睡得緣故輾轉難眠。
子青側過臉對子衿說道:“姐姐,今天明妃來是幹什麼的?”
子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恐怕是來打探虛實的吧?”
“什麼虛實?”
子衿輕輕夾了夾子青的鼻子,皺眉道:“小妮子,你還不知道今天犯了什麼錯?還等我來說呢?現在還好意思問!”
子青搖著子衿的手臂,道:“好姐姐,我又怎麼了嘛?”
子衿道:“你還敢說!今天你和小豆子在外面說什麼來著?”
子青半坐起身來,揚著頭驕傲道:“當然是說我們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