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訂完飛機票啦?航班號是多少?什麼時間到?我去接你。”
“那個……”陶暮撓了撓鼻子, 極難為情的表示:“我可能去不了了。”
彷彿心跳漏了一拍,充滿期待的合夥人先生只覺得心下微微一沉。以極快的速度收拾好失望的情緒後,厲嘯桁溫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那邊工作太忙, 所以過不來了。那也沒關係,我們可以以後——”
“我忘記辦護照和簽證了!”陶暮只覺得面紅耳赤臉頰發燙, 極為艱難的打斷厲嘯桁的話。
幾秒種後, 聽筒另一端傳來幾聲極為壓抑的悶笑。厲嘯桁特別紳士的輕咳兩聲, 將滿滿的笑意死死壓下去後, 善解人意的問道:“你是第一次出國?”
這輩子確實是第一次!
陶暮耷拉著腦袋,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居然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對不起, 我——”
陶暮心煩意亂的用手搓了把臉, 覺得自己都沒臉說對不起——這要是換成商業洽談, 就以他這智商和辦事效率,都不用上談判桌,直接就被踢出局了。別人問他是怎麼出局的——簽證護照沒辦下來卡在海關了。
這要是能打敗競爭對手,那對方絕對是笑死的。
陶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總在厲嘯桁面前犯這種低階錯誤!
肯定影響他在大佬心目中的智囊形象了!
“不用道歉。這也不是你的錯。”厲嘯桁溫聲寬慰道:“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出國,竟然忘了提醒你。”
“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太蠢了。”陶暮也不知道自己為毛會蠢成這樣。他覺得厲嘯桁嘴上不說,心裡肯定嫌棄他犯的傻逼錯誤了。
卻不知道厲嘯桁在電話另一端笑的特別燦爛。那笑容中的寬容寵溺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就是覺得一向精明的,在期貨市場算無遺策的合作伙伴也會犯下這種常識性錯誤。蠢萌蠢萌的,特別可愛。
好像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厲嘯桁甚至能在腦海中描繪出陶暮懊惱的直揪頭髮的模樣。他耐心安撫陶暮:“真沒什麼。就是有點遺憾不能跟你一起過假期。至於在國上線飛訊網的具體細節,我們可以在電話裡聊。”
“嗯。”陶暮情緒有點低落的結束通話電話,提著行李箱原路滾回夜色。
劉耀兩口子正在店裡,看調酒師阿文琢磨新款雞尾酒,見陶暮提著大皮箱進來,還嚇了一跳:“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國嗎?”
“我沒辦簽證和護照。”陶暮面無表情,他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臉皮了。
好在他耀哥從沒讓他失望過:“你不是去旅遊嗎?”難道也要簽證和護照?
話音剛落,原本還有些細碎聲響的夜色陡然一靜。還沒上班的服務生,以及少爺公主們面面相覷,最後把視線落在劉耀的身上。
孟齊無力的嘆了口氣,伸手推了劉耀一把:“你可別說話了。”
“怎麼了?”劉耀特別耿直:“老子這輩子就沒出過燕京。見識短怎麼了,不行啊?”
“行,當然行。”阿文將調好的雞尾酒擺到劉耀面前,笑嘻嘻說道:“咱耀哥就算去國,估計也得是偷渡過去。所以護照簽證什麼的呀,對咱耀哥沒用。咱耀哥壓根兒就沒這意識。可以理解嘛。大輝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