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俗,就知道努力工作,把錢賺到手是真的。至於其他事情,只要我沒吃虧,管他怎麼作妖呢。您說是吧?”
“就當看戲了。陶暮您不是演員嘛。您就把他當成劇情人物,跟他說話聊天就當演戲。我瞧他這說話辦事,估計也就是灣灣偶像劇那種。八點檔泡沫劇您知道吧?就是隻要情節爽橋段刺激劇情曲折離奇,越狗血越好,根本不用考慮邏輯常識那種。”
陶暮頓時不笑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周慎行:“周律師還是八點檔狗血劇的愛好者?”
“閒來無事看著消遣唄。不費腦子不走心。”周慎行說到這裡,忽然衝著陶暮擠了擠眼睛,神秘兮兮的湊過來:“當然了。我平時其實更願意看那種走腎的愛情動作片。”
走腎的愛情動作片。陶暮恍然,頓覺莞爾。
從滬城到燕京不過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因為有周大律師這一路插科打諢,陶暮倒也不覺得時間漫長。兩人聊聊八卦聊聊工作。抵達燕京的時候,燕京正好下著大雪。
劉耀和孟齊過來接機。見到陶暮第一句話就是:“順不順利,菜譜拿到了嗎?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劉老闆您太小看咱們陶總了。您別看陶暮年輕,手段卻厲害。到了那邊就是一通大發神威……”陶暮還沒來得及說話,在飛機上侃了兩個小時都沒侃過癮的周大律師接過話茬,比比劃劃的就說開了。
那手舞足蹈口沫懸飛的架勢,去當律師都屈才了。
丫就應該在天橋上面立塊板,說書去得了。
不都說一流的大律師都一字千金按分鐘計費的嗎?怎麼這位周大律師一點都沒有惜言如金的職業操守?
陶暮搖搖頭,在周大律師一路鏗鏹頓挫的說書聲中,眾人先把周大律師送回家。
周大律師提著精緻小巧方便攜帶的行李箱下了車。臨上樓前,還不忘衝著坐在前面的劉耀孟齊直襬手:“勞駕您幾位費神費油把我送回來。今兒那段書我就不收您茶水費了。咱們就當兩清吧。”
孟齊搖下車窗,笑眯眯逗人:“這就兩清了?從機場過來好幾十公里呢,至少幾百塊油錢。你不請我們吃頓飯表示一下感謝?”
周大律師苦著一張臉:“您幾位都是我老闆,哪有當老闆的讓員工請客的。再說我也沒錢啊。這不剛買的房子沒幾年,月月都得還貸款,還有我那車,每年油錢貸款保險都是一筆錢。要不這樣吧。等哪天幾位老闆來我家,我給你們下麵條吃。我祖籍是魯地的,麵食可好吃了。”
陶暮三人好氣又好笑,忍不住說道:“有你這麼摳的嘛。還請我們吃麵條,你要是晉省的是不是還要請我們喝陳醋啊?別給你們魯地老鄉丟人行不行?聽說魯地自古多豪傑,豪傑哪有這麼摳的?”
“豪傑怎麼就不摳了,您沒聽說一文錢能難倒英雄漢嘛?可見這豪傑也未必大方嘍。”周大律師笑嘻嘻的回了幾句。他剛從滬城回來,照顧形象問題只穿著西裝三件套,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就凍得直哆嗦,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陶暮幾人見狀,趕緊勸周大律師快點上樓,可別再貧了。回頭再凍出個好歹來,連上醫院掛水都捨不得。
“還用得著上醫院掛水?我就在家自己煮幾片姜就行。一看你們就不是會過日子的人。”周大律師吸吸鼻子,臨走前還不忘問陶暮一句準話:“……我現在也算飛訊網的編內員工了。打從明天開始,我能不能去飛訊網食堂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