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快感被一波一波的放大,她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櫻嘴微張,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銷魂的呻吟,而且聲音還在失控之中逐漸的增大!
林曉強見她銷魂之聲有越來越響的趨勢,把左右隔壁的人全都吵起來那可不是好事,儘管別人很可能誤以為,杜鋒與她在大戰三六九,而此時醉得爛死的杜鋒就算她叫破喉嚨也未必能醒來,可是做賊的人往往就是心虛,楊蘭雖然已經忘我般投入了,但林曉強卻很清楚自己在報復,所以再顧不了許多,趕緊的把手指塞進了她的嘴裡。
已經魂不附體的楊蘭哪還能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口含住,林曉強以為她要咬,已經作好了受痛心理準備,誰知她竟然沒咬,而是忘情的吮吸起來,同時還夾著囫圇的悶哼之聲
水湧漣波,輕浪拍岸,兩人的身子緊緊疊在一起,隨著魚水之歡而暢快淋漓的宣洩著最大原始的慾望…………
終於,含著林曉強手指的揚蘭突然發出了極為痛苦,又似極為暢快的囫圇聲,身體緊繃了起來,像一隻被沸水煮得捲曲的大蝦,整個人都捲縮了起來,腹部也也在節律性的抽搐與顫抖,如此三番五次後,她終於安靜下來,慵懶地睜開了略顯疲憊的眼睛。手機看訪問..
雲停雨歇,楊蘭依然緊緊纏著他依依不捨,林曉強揉撫她一陣,便身起身起自己的衣服,但並沒立即離開,而是坐到一旁,端起那壺只帶著絲許餘溫的茶喝起來!
有人喜歡事後煙,有人喜歡事後酒,但林曉強卻只喜歡事後的茶,而且這茶,他原本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潮退雨散,楊蘭雖然顏面還帶著潮紅,但她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聞著身下散發出來的青草味,她兩眼無神的躺著床上,良久終於緩過了勁,這才低聲的嗚咽起來!
林曉強也不去安慰,只是靜靜的坐在邊上喝他的茶,待得一壺茶全喝完了,她也哭得差不多了,於是就拿起她散落的衣服披到她光溜溜的身上。
“畜牲,你就是這樣給我治病的麼?”楊蘭的話語中只有幽怨,卻沒有恨,只有愧疚,對丈夫的愧疚,畢竟,杜鋒雖然橫行霸道張牙舞爪,除了那事不行之外,待她卻還是萬般疼惜的。
可為什麼她對林曉強,對這個半誘半騙半強半迫的佔有她身體的男人恨不起來呢?這是很奇怪的,就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是他的那方面能力太強,使自己得到了從未得到的滿足,因而無從生恨?還因為自己的骨子裡就人盡可夫呢?
“嗯!這當然是給你治病!”林曉強做了這種天殺的事情,竟然還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經,這是大仁大義還是大奸大惡之相呢?
“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狡辯麼?”楊蘭憤怒的瞪著他,但聲音卻不敢大,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向旁邊的杜鋒。
“不是狡辯,是事實,你的病,除了我早上給你說的那些,還因為陰陽不能調和,長期的慾求不滿所致,這才是你的真正病根!你只有滿足,才能解脫,這種辦法雖然不好,但卻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療,比打針吃藥更管用!不信你瞧著,下次來例假的時候,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疼得死去活來!”林曉強為自己開脫的說詞竟然還是那麼堂煌華麗。
楊蘭噗之以鼻,如此行徑你也敢說是給我治病,鬼才相信咩!
林曉強見她沉默,繼續運起他那張鹹魚都能說得游來游去的巧嘴道:“楊記者,你別以為我佔了你的便宜,其實我也很吃虧的,為了給你治病我可是揮汗如雨累似牛馬的。”
聽了這話,楊蘭真有點哭笑不得了,沒好氣的說:“照你這麼說,我給你幹了,還得感謝你?”
“嗯哼!”林曉強臉皮厚厚的應了一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楊蘭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忍不住又板起了臉,冷聲說:“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杜鋒,不怕我報警,不怕我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醜行!”
“楊記者!”林曉強淡淡一笑,“你是個聰明人,同樣,我也不笨,如果你想要叫的話,早就叫了,我相信聰明如你肯定不會做這樣的糊塗事,這對你來說沒有半點好處,我雖然做了這事,但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的出發點絕對是好的,純粹是為了給你治病!”
楊蘭又愣了,她著實沒想到這個男人心思竟然縝密到如此地步,自己心思竟然全被他給看透了,這個事情,如果報警,就算能把林曉強繩之以法,丟人現眼的卻還是自己。不但父母的顏面無存,就連杜鋒一家的也要受連累,況且剛剛那樣的情景,直上到法庭,她還未必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