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兒頓時感到無力,扭過頭嘆了口氣。
張晉心裡感到好笑,吉兒這女人平時說起肉麻的話來有過之無不及,卻這麼排斥賽爾彌這樣對她,可見在她心裡賽爾彌也算是很特殊的一個人吧,就是不知道這種“特殊”究竟是如何體現出來的就是了。
當然,他對這兩人之間的八卦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是該說正事了。”張晉冷冷的說道,“我想知道你在h市這麼久都調查出了什麼,這邊又是怎樣的情況。”
談起正事,賽爾彌收起臉上的笑容,眯了眯眼睛,顯得有些嚴肅的說道:“你該知道,關於任務我們是不會對外人透漏的。”
“我又不是外人!”吉兒插口說道。
“親愛的你當然不是外人。”賽爾彌聞言立刻扭頭對吉兒露出諂媚的笑容,然而在扭過頭面對張晉時又恢復了嚴肅的表情,“但是我聽說晉你之前拒絕了瑾的邀請吧。”
這男人變臉比女人還快啊。張晉在心裡不由的暗歎。不過話說回來,作為一個外國人,這傢伙的咬字倒是很清晰,一般國人都不一定能將“晉”和“瑾”的讀音這麼明確的區分開來,真是難為他了。
雖然這麼想著,張晉還是皺起了眉頭說道:“不錯,我是拒絕了。”
“既然如此,我們今天又是第一次見面,雖然我對你的印象不錯,但是還沒有到能把你當成同伴的程度。”賽爾彌微笑著攤了攤手說道。
“的確,我和你的想法一樣。”張晉聞言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樣才算是正常,如果第一次見面就能對對方掏心掏肺,那這人不是傻子就是太天真,總之也不會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你這麼去想,如果他能在第一次見面就對你掏心掏肺,轉過頭來對別人也會是一樣。這樣的人你若是有什麼秘密被他知道,或許下一刻他就會和別人一起分享,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做的不對。如果真遇見這種人,點頭之交即可,千萬不能當成知己同伴來對待,否則哪天被他無心之下賣了都不知道。所以賽爾彌現在的態度張晉才覺得是正常的。或者說,對方這樣的態度張晉才算放心,這人也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種沒腦子的笨蛋。
“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這樣就好說話了。”賽爾彌再次恢復了微笑。
“但是我還是得問你這裡目前的情況。”張晉接著說道。雖然對方的態度能夠理解,但是該打聽的他還是得打聽清楚,“你可以不提你的任務。”
賽爾彌聞言眯了眯眼睛盯著張晉的雙眼看了半晌,最終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伸手抓了抓後腦勺,使得那一頭略感凌亂的捲曲棕發看起來更亂了。
“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啊,怎麼才能將任務與其他情報區分開呢?”這很難的好不好,大部分情報都是為了執行任務才去調查的,現在讓他避開任務將情報說出來,對方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呀。
然而張晉卻不這麼認為。
“我聽說你透過調查發現前段時間的沉船事故是人為的?”張晉微微皺眉問道。
“……”賽爾彌沉默了片刻有些憂傷的開口,“**!哪個魂淡告訴你的?”他在這糾結了半天原來對方早就知道他的任務內容了,那他糾結個p啊!
“尹雲。”張晉毫無障礙的就將尹雲出賣給了對方。
“雲?那傢伙不是這麼大嘴巴的人呀,怎麼會……”聽到尹雲的名字賽爾彌明顯有些驚訝,不由得喃喃自語,看向張晉的眼神也有了變化,“看來在雲的心裡已經將你當成‘自己人’了啊。”
“……”張晉聞言不知該作何反應。
其實他現在雖然嘴巴上不說心裡已經將他們當成“同伴”來看待了吧。吉兒坐在一旁瞟了一眼張晉略顯尷尬的表情,猜想著。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反正大致情況你都知道,與其躲躲藏藏的不如直接痛快的說出來比較符合我的性格。”賽爾彌雙手一攤,大大方方的說道。
這傢伙其實一直都想說的吧。張晉感到頭上垂下幾道黑線。
“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樣,前些日子這裡發生的沉船事件的確是人為的。”賽爾彌接著將他這段時間的工作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這次任務的委託人是一名退休的水手。這位老人一輩子在船上渡過與大海打交道,很清楚她的脾氣。大海雖然殘酷,但也有她溫柔的一面,每當有風浪的時候總是會提前出現一些徵兆,以警告他們這些以海為生的人們,給予他們機會逃命。等機會一過,大海便會毫不留情的展現她的強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