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謝虛頤想了想,說道:“我和你們去一趟吧,那個地方我熟。”
夜很快就過去了,眨眼就到天明。
當第一聲雞鳴響起之際,整個雲桑村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沈桑辰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元氣,像頭初長成的獵豹,眸光犀利,敏銳矯捷,眉宇間還帶著一股特屬於少年的意氣風發。
他快速的掃視了屋裡一眼。
很簡陋的屋子,連個像樣的傢什擺設也沒有,說是清貧也不為過,不過卻打理得井井有條,還有一種莫名溫馨的味道。
他的銀槍被擦拭得乾乾淨淨,和他的劍一起整整齊齊的放在他的身邊,他的鎧甲也被脫下來了,上面的血跡已經被擦掉掛在屋角,身上的傷口也被包紮得嚴嚴實實。
他想起他昏迷前看見的那一幕,急忙從床上跳了下來,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米粥的香味迎面而來。
他沿著香味走了過去,看到小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后,喉嚨一澀,一滴淚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是她,他不是在做夢,真的是他的汐姐姐。
五年過去了,他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小夥,比她還高出了許多,可她幾乎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年輕,那麼美麗,歲月幾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現在的她看起來比他還要小一些。
唯一不同的是,氣質和以前不一樣了,那個時候的她,張揚無比,灑脫不羈,天不怕地不怕,是個風裡來雨裡去的女子,有著足夠傲視群雄的霸氣。
如今,這些氣質通通被收斂了起來,她看起來多了一分難得的柔美,看似柔弱,卻比以往更堅韌不折。
沈桑辰就那樣站在門口,對著她的背影肆無忌憚的流著淚。
凌汐池聽到了聲音,扭過頭看著他,衝他嫣然一笑,說道:“你醒了啊,餓了吧,很快就有東西吃了。”
沈桑辰張了張唇,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他只得傻傻的看著她麻利的從鍋裡盛了三碗粥,又從爐子上端了一鍋正在熬著的果羹,最後端了一盤清香撲鼻的甜糕和一小碟醬菜出來擺在桌子上。
說是桌子,不如說是幾個木墩,簡直寒酸到了極致。
沈桑辰看著,就覺得心裡無比難受,他沒想到他的汐姐姐現在過的竟然是這種生活。
他更想不通,既然她還活著,為什麼不回去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