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祈斯再出來,已是整整齊齊。
“為什麼要喝酒。”
“……”
翻篇的事,還拿來問。
“如果是因為翟溪嵐,沒這個必要。”
“不是因為這個。”沈煙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說明,自己就是突然覺得鬱悶,剛好王爵撞上來了。
祈斯注視著她半響,“劉叔說你接了個戲。”
“嗯,明天就要回申城,”沈煙沉默了下,問:“祈先生去處理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有些小問題沒處理好,”祈斯頓了頓:“你先回申城。”
沈煙指了指他放在客廳裡的手機:“手機一直在響。”
從未起過這麼晚的祈斯,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下屬有多麼的擔心。
祈斯眼中似閃過不悅,但還是接了起來,一聽對面的聲音是戚博淵的,祈斯的眉頭就是一擰:“我現在過去。”
放下手機,他就準備出門。
“祈先生出門小心點。”
沈煙聽到了外洩的音量了,有些像戚博淵的。
戚博淵為什麼要找祈斯一塊處理事務,沈煙不用想也知道是關於哪方面的。
忽然想到沈凝的那通電話,沈煙的眉緊了緊。
祈斯又在沈煙沒防備的情況下,親吻了她的額頭。
很溫情的一個輕吻。
沈煙看著離開的身影,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被親過的位置。
祈斯什麼也沒說就走了,他是不確定自己晚上是否能回來這邊,所以才沒跟沈煙準確的說自己會回來。
京城突然颳風下雨。
沈煙坐在祈宅的院子,抬頭看著雷鳴電閃的天空。
早上的時候還是晴天。
祈斯出門沒有多久,天色就暗淡一片,緊接著就是這一場大風大雨的來臨。
京城郊外。
祈斯看著前方向筆直而立的戚博淵,身上昂貴的西裝被淋透了,連頭髮也在不斷的滴著水,他也沒有挪動半步。
部內出了狀況,他能幫的也只有外層,再涉及更多,他就無法插手了。
“嘩啦。”
前方的戎裝隊伍,並分兩邊,很快就看到殯儀車掛著白從前面緩緩駛來。
戚博淵筆直僵硬的身形微微一顫。
祈斯微眯了下眼,仍舊沒有動。
這樣肅穆的場面,本不該出現,可是有人在部內搞鬼,害他們任務失敗,在外圍影響很大,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戚家全懵了。
戚博淵的七叔在外執行任務時,被人洩露了行動,為了保護目標,他自己成了對方的目標。
這種事,戚家沒辦法以私人的恩怨出去處理。
他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意外。
黑色的傘打了過來,被祈斯冷冷的一掃。
打傘的人立即收了起來。
等殯儀車從這一關透過,祈斯才收起目送的視線,走向戚博淵:“博淵。”
戚博淵要上車的身形猛地一僵。
“外圍我來,”祈斯的聲音跟冰冷的雨水一個溫度。
戚博淵捏著門把的手用了力,風雨中,他的聲音撕啞難受:“我們只防著內部,卻忘了還有七叔在外面。”
真是防不勝防。
他們辛辛苦苦在內部處理障礙,卻還是被外圍鑽了空子。
“祈斯,那是我七叔,我的親七叔,”戚博淵的眼睛有猩紅閃爍。
祈斯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連開口安慰人的話語都無法說出。
“他們在內部翻不起浪花,卻能在外界掌控著風向。是我害死了七叔,祈斯,你能明白這種感受嗎?”戚博淵拉開了門,坐了進去。
汽車啟動。
“你的身份,不適合跑外圍,”祈斯說出的這話,讓戚博淵憤怒得砸壞了方向盤。
“那你讓我怎麼辦?就這麼算了?”戚博淵失控的吼。
祈斯還是很冷靜地說:“我會替你處理那群人。”
“我會親自來,”戚博淵開啟了車門,走向了另一輛,然後揚長而去。
祈斯站在大雨中久久未動,只是盯著遠處的公路和山峰。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走上來,將傘放到他的頭頂上。
咆哮的風將傘都要掀飛了,但抓著傘的人還是箍住了它。
“祈爺。”
“把洩密的人找出來,別讓他輕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