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藏身何處的殺手之王,成為了他最可以信賴的保障。
瑞博重新駕著馬朝著樹林深處走去,遠處已然能夠看到那一圈砍伐帶,只見十幾米寬的地方到處都是砍伐後留下的木樁。
隨著一聲吆喝聲,一棵高大的雪松緩緩地倒了下來。
一蓬煙塵沖天而起,空氣中佈滿了雪松木的芬芳。
瑞博勒住了他的馬匹,他看著那些正在砍伐木頭的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全都擁有著寬闊的肩膀和渾圓的臂膀,那突起的肌肉顯示出他們絕對不缺乏力量。
和普通的伐木工人不同,這些人的臉頰上看不到風霜的痕跡,他們的臉孔白皙柔嫩,他們的手指纖細修長。
瑞博早已經知道這些年輕人將來全都是前途遠大的騎士,此刻他們所進行的與其說是訓練還不如說是對於傳統的尊重。
那砍斷雪松的並非是普通工人手裡劣質的斧頭,而是精鋼打造的鋒利雙刃戰斧,用來修剪枝條的也不是鋸子和砍刀,而是軍隊制式的長劍。
就連那些拖拽雪松的馬匹,也全都是膘肥體壯的戰馬。
瑞博早已經聽說過,得裡至王國的騎士全都要經歷這樣的訓練。
催動戰馬,瑞博繼續朝著森林深處緩緩行去。
在那茂密的森林中央,建造著一座堅固厚實的要塞般的建築物,它的四周是一圈五層樓的樓宇,正中央空出來一大塊廣場。
這座簡樸而又恢宏的建築物便是帕琳赫赫有名的榮軍院。
在得裡至王國狂風騎士團和嗜血兵團或許威名顯赫,不過卻沒有一個得裡至人夢想自己成為其中的一員,因為無論是成為狂風騎士還是嗜血士兵,都必須擁有特殊的才能。
不過能夠進入這裡,倒是大多數得裡至青年的夢想。
能夠進入榮軍院,便意味著飛黃騰達,前途遠大。
從這座要塞一般的軍事學院之中,出現過無數赫赫有名的著名將領,更有一些騎士在某一場戰役之中憑藉自己的表現,成為了得裡至王國百年傳頌的英雄。
在那五層環形的長長的走廊兩邊,全都掛著一副副威名顯赫的肖像。
正是這些肖像上的人物,令這座深藏在森林中央的軍事學院,擁有著從來沒有墜落過的隆重聲望。
此刻這座氣勢恢宏的軍事學院的外圍停著長長一列馬車。
那些從馬車上下來的人們,他們大部份身穿著筆挺的制服,在他們的胸口毫無例外都懸掛滿各式各樣的勳章。
不過最為顯眼的仍舊是剛才瑞博所看到的那幾輛馬車。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從那幾輛馬車上下來的,全都是美麗的女士。
無論是那些顯露出成熟之美的貴婦人,還是那些擁有著青春,如同盛開的鮮花一般美豔迷人的小姐們,總是能夠成為眾人矚目的目標。
瑞博並沒有往那些人群之中而去,雖然此刻他的手裡同樣拿著一張請柬,不過這張請柬並非像那些大人物手裡所擁有的那樣高貴。
榮軍院一年一度的授勳典禮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儀式,不過得裡至王國大部份將領都是出自這個學院,正因為如此,每當授勳典禮的時候,這些已然成為大人物的當年的學員都會聚攏到這裡來。
久而久之,這原本並非重要的典禮,成為了大人物雲集的重要儀式之一。
而那些在學員時代便已然嶄露頭角的榮軍院的學生,自然擁有著更好的機會,能夠在未來的歲月之中成為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正因為如此,那些擁有待字閏中的女兒的大人物,往往會帶著女兒出席這精英雲集的典禮。
這一次瑞博是作為福倫克的持盾者來參加典禮的。
福倫克這位當初在南方的時候,僅僅只是因為意外而和他擁有著一面之緣的見習騎士,原本並沒有想到過邀請佛朗士王國現任教導者來擔當他的持盾者。
他甚至未曾想到為瑞博準備一份請貼,作為即將得到一枚至關重要的勳章的成員,他有資格邀請三位觀禮人。
福倫克原本邀請的是紐,非常湊巧的是,當時瑞博正好在場,原本只是一個毫不在意的玩笑,但是最終卻成為了這樣。
騎著那匹血統優良的純種馬,瑞博朝著右側的一道小門緩緩走去。
門口站立著五個值班見習騎士,瑞博將手裡的請柬遞到了其中一個人的手中。
只是稍微掃視了雨眼,那些值班見習騎士便將瑞博讓了進去。
原因想必是因為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