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條腿坐直了身體問道。
“有很多事情目的並非只有一個。”那位王子殿下緩緩地說道,他的臉上所顯露出來的坦誠的神情似乎證明他沒有在撒謊。
“那麼為什麼你們在最至關緊要的時候沒有出手援救?”“瓦爾德”問道,他看了那位王子殿下一眼,又看了看站立在王子身邊的那位比當初離開得裡至之前看上去蒼老許多的老魔法師。
突然間這位嗜血團長彷佛恍然大悟一般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同樣也希望知道自己的盟友手裡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王牌,毫無疑問這個想法要遠遠超過援救你那位年輕盟友的願望,正因為如此你才會遲遲不出手援救。想必在你的內心深處早已經充滿了對於那個少年的恐懼和擔憂,如果剛才巴世蒙的那些手下沒有突然間出現並且偷襲我,或許你會等到我將那個傢伙的腦袋砍下來的時候,才站出來救援吧!在你的內心深處,或許你的那位盟友比我更被看作是必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可怕敵人。”
說到最後,瓦爾德仰天狂笑起來,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彷佛已然恢復了以前那瘋狂的樣子。
“你們可以動手了?為什麼還愣在那裡?”停止了狂笑的嗜血團長平諍地問道,他此刻看著亨利德王子的眼神是如此冷漠。
“當我得知你居然向狂風騎士團動手的時候,我曾經無比渴望想要殺了你,為了做到這一點,不管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我都願意承受,但是此刻當我面對你的時候,我只知道一件事情。你可以絲毫沒有顧慮地對狂風騎士團下手,但是我卻不能夠,或者換另外一種話說,我沒有那樣的權力,因為我是得裡至王國的王子,無論狂風騎士團,還是嗜血兵團,都是得裡至王國的先輩花費了無數代價,付出了巨大犧牲才換取來的守衛得裡至王國平安,令得裡至王國強盛的守護神。不管我個人對於嗜血兵團,對於身為嗜血兵團團長的你擁有著多麼的痛恨,我的職責,我身為得裡至王子的義務讓我不能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