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樸行,青陽面容一驚,青陽更是不確定的說道:“兩位盟主怎麼會駕臨本宗呢?難道有什麼新任務安排不成?”
樸行面容也略帶疑惑的說道:“安排什麼任務?以我等這樣的中小宗門,能有什麼樣的能力讓二位盟主親自前來安排任務呢?”
樸行和青陽臉上露出了狐疑神色,漁夫凝重的說道:“還是出去看一看吧,畢竟此次剿魔之舉是正道盟和魔道盟同時發起的,不可輕易怠慢了兩位盟主。”
隨後站起了身形和樸行,青陽急身走了出去。
漁夫等人走出營帳之後,對著靈均子和司徒弘深一抱拳,漁夫滿面笑容的說道:“二位盟主大駕光臨,實屬我靈緲宗的榮幸。不知二位盟主此次前來我靈緲宗營帳有何吩咐?”
靈均子和司徒弘深簡單的打量了幾眼漁夫和樸行,青陽三人。見漁夫是元嬰中期修士,樸行和青陽只是元嬰初期修士。
二人互望了一眼又向別處掃了幾眼露出了一副似乎在尋找什麼的樣子。
見漁夫,樸行,青陽面目有些謹慎,靈均子微微一笑的說道:“此番與魔族之戰靈緲宗修士出力不少,我等也是特意前來慰問眾修士的,不知道漁夫道友願不願意讓我等進賬飲一杯靈茶。”
漁夫,樸行,青陽顯然心裡不知對方來的目的,以靈緲宗上下不足千人子弟,這次前來剿魔也只帶了宗門內一半子弟而已。
這等戰力怎麼可能吸引兩位大修士前來慰問?心裡雖然泛著嘀咕,嘴上卻毫不遲疑的將二位大修士請入了營帳之中。
剛坐下沒多久,漁夫為二位盟主沏了一壺靈茶,靈均子抿了一小口,似乎對靈茶的味道頗為滿意,嘆道:“茶氣香足,不知此靈茶是何處購買的啊,老道還是頭一次品嚐到這般滋味。”
司徒弘深見靈均子對此茶讚不絕口也飲了一小口,嘀咕道:“靈緲宗確實是藏龍臥虎啊,若老夫沒有猜錯的話此茶應該是新增了幾種草藥煉製而成?看來煉製此茶的修士應該對藥理有一番獨到的見解。”
漁夫微微一笑說道:“讓二位盟主見笑了,此茶確實是一名結丹期修士煉製而成,對比平時飲用的靈茶相比之下新增了幾種草藥,若二位盟主喜歡此茶的味道,在下這就派弟子將此茶包上幾包送到二位盟主的營帳之中。”
靈均子微微一笑客氣的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想必煉製此茶也很不易吧。”
青陽開口說道:“二位盟主為了抵擋魔族入侵人界而整日操勞,若能喜歡飲用靈緲宗的靈茶提提神也是我等的榮幸,還望二位道友切莫推辭才好。”
司徒弘深見漁夫等人還挺懂事笑著說道:“既然三位道友如此堅持,我和靈均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樸行笑著說道:“一點禮不成敬意。”
靈均子對樸行微微笑了笑又向營帳之中掃了幾眼見屋中陳設清苦只有一張圓桌和幾把椅子搖了搖頭。
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此番魔族降臨人界,我等組織東鼎各大宗門圍剿魔軍也不想我等後人成為了魔族奴僕,雖然各大宗門齊心合力但資源物資方面確實有些緊缺,分給道友宗門的材料確實少了一些,讓諸位道友受苦了。”
漁夫聽到靈均子之言後微微一愣,謙虛的說道:“靈緲宗只是一箇中小宗門,並非主力之軍,我等元嬰期修士能有幾個營帳所居已經很不錯了,應該將更多的物質材料運給前線眾將士才是,這一點我等是理解的。”
樸行也贊同的說道:“人間至味是清歡,我等已經習慣了這種簡單的生活,二位盟主就無須客氣了。”
靈均子和司徒弘深見靈緲宗的三名修士深明大義,贊同的點了點頭,靈均子緩緩說道:“聽聞靈緲宗在東煜國凡人之地建宗立派,那裡靈氣少之又少,現在又不能給幾位道友的宗門子弟提供足夠的材料,實在是虧欠了靈緲宗,我與司徒道友商議過此事,若此次剿滅了魔軍,應該給靈緲宗一個靈脈之地才行,不能讓靈緲宗的修士流血卻沒有嘉獎。”
司徒弘深也插口說道:“是啊,我等修士精進修為大多都是依靠充足的靈氣,沒有一個靈脈之地又如何修行呢,若三位道友沒什麼意見的話,此次九大盟主見面之時我等就要提出此事了。”
漁夫,樸行,青陽聽到司徒弘深和靈均子之言後,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憂慮了起來。
今日這兩位這是怎麼了?平時傲氣凌人與他們見面打個招呼都很難,今日不但親自駕臨不起眼的靈緲宗,並且虛寒問暖還要送一處靈脈之地。
圍剿魔軍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