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伏特加。西格蘭姆坐在浴室一頭的馬桶上。
“這可不是靠直覺。”他說,“我看見你離開船廠就跟上你了。”
“我原以為你這會兒正在泰坦尼克號上手舞足蹈呢。”
“這條船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我關心的只是保管庫裡的釒拜。我聽說還要四十八個小時,才能把這條船弄進幹船塢,把貨倉裡的東西全搬走。”
“那麼你為什麼不休息幾天,玩一玩。幾周之內你的問題就解決了。西西里計劃不再是藍圖,而是成為可以使用的實物了。”
西格蘭姆的眼睛閉了一會兒。“我想和你談談。”他平靜地說,“我想和你談談達納的事。”
“她經過這場考驗後怎麼樣?”皮特問。
“我想還不錯吧。”西格蘭姆聳聳肩。
“你想嗎?兩天前海軍用直升飛機把她從船上接走了。她上岸以後你沒見到過她嗎?”
“她拒絕和我見面……說我們吹了。”
皮特看著杯子裡的伏特加:“這不是挺好嗎?誰要她呢?”
“你不瞭解。我愛她。”
“上帝啊,你的話象是給安·蘭德斯的情書。”皮特從瓷磚地面上拿起酒瓶,把酒杯倒滿,“喂,西格蘭姆,你從表面上看來驕傲自負,其實卻是個挺不錯的傢伙。誰知道呢,也許你作為使人類免於原子浩劫的、仁慈的大科學家而能夠名垂史冊。你的儀表仍然足以吸引一個女人。我敢打賭說,你辭去政府職務離開華盛頓的辦公室,準能成為一個闊佬。所以你的失戀不會得到我的同情。你已經把事情搞成這個樣了。”
“失去了我所愛的女人,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我知道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皮特喝掉瓶子裡三分之一的酒,全身感到熱烘烘的,“這麼一個女人,她突然自以為充滿了青春活力,你何必因為她而自甘墮落呢。她要走的話,就讓她走唄。男人會爬回去吃回頭草,女人可不會。她們倔強得很。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女人都能對他倔強到死的。忘掉達納吧,西格蘭姆。天涯何處無芳草。”
“現在你自以為是弗洛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