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葉青的目力,一下認了出來。
“連虎……白錦……你們二人為何在此”葉青停頓了一下,雖然猜到了是那個剛剛和自己交手的人所做的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方法。
葉青手指生出一團點清光,緩緩離開手指,一分為二,清光飛向了兩隻茶杯,即使如此,兩人還是如同嬰兒一樣發聲求救,聲音又細又長,談不上好聽。
“多謝……”兩人道。
“轟隆隆……”兩隻茶杯破裂之後,並未像正常茶杯一般,流出少量茶水,轟隆聲響起,天際猶自灰暗了下來,且有雷聲伴隨。
茶水有些淡淡的黃sè,可實在架不住量大,奔騰起來猶如天河之水,瞬間便沖毀了羅府房屋,摧枯拉朽之力,又向前衝去,若是這樣下去,這梨花城也就該消失了。
葉青凌空飛起,暗道一聲好算計,運轉渾圓真經,雄壯的混元真氣充斥著身體的每一根經脈,流轉全身之後,衝向識海的金sè海洋,自金sè海洋內生出一個深深的旋窩,發出巨大吸扯力,自葉青胸口透出。
旋窩越旋轉越大,金光流轉,整個羅府上空一片金sè,呈現出祥瑞之兆,金霞漫天,金光自天而降,城中眾多的百姓參拜不已。
所幸葉青及時出手,阻止了這場災難,要不然這些人片刻之後就在九幽之地鬼哭狼嚎,對著冥王參拜。
“天助我也,各位請看,就連老天也yù助我成事,各位還有什麼顧忌,難道不知天意難違”白府內,白家府邸。
以為健壯的中年人見此天象,天河東起,顧不上心頭的那股壓迫,頂著兩股毀滅的力量跪在祖先靈堂祈禱參拜不已,一邊磕頭,一邊還對府內的一些官員進行教育。
片刻之後,府內所有官員將軍具皆下跪,參拜上天,言天意難為。
眾人道:“天意難違,自此我等當死心塌地,追隨城主,曝湯蹈火,萬死不辭,以報城主知遇之恩”
這是白家,城主府上,城主白林殺氣入雲,聚起一股勢力。聲勢浩大,兵jīng將廣,意yù行那逆反之事,只是幾年來眾多門客雖然以抱有必死之心,奈何白林生xìng謹慎,不願以這麼多人的生死成就自己的孤歡寡yù,也算的上有情有義,未將眾人視作螻蟻,是以眾人追隨之心更加堅定,暗道城主乃是明主,願為其拋頭顱灑熱血。
白林今rì正在召集諸多將領文官議事,突然異象天降。暗道天yù滅騰海,心下萬般歡喜,心頭雖然惴惴不安,心下一橫,豁出去了,跪在院子裡朝著天空參拜,那一道天河,片刻便消失不見。
眾人具皆跪拜,無一人貿然起身,實在是天象難得一見,況且是在這等緊要關頭,容不得一點兒馬虎。
黃黃如馬尿一般的茶水瞬間shè出,想要衝破葉青的阻隔,將梨花城淹沒。金sè海洋旋轉愈加迅速,千萬轉動之後,旋窩突然膨脹,將茶水收入了進去。
落得地面,葉青微微笑到。兩人狼狽不已,站立了起來,只有拇指大小,說話愈加稚嫩,惹得葉青好笑,誰會想到昔rì的夥伴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這是……”
“哎……,一言難盡,葉兄可有法子,解了我兩人身上的妖術”白錦便道,拇指大小的白錦說話間吐了兩口茶水,順便用溼透的衣袖擦拭額頭。
“有倒是有一個,只是我怕你們兩人的身體承受不了,若是按自然規律長大,只怕最少也需要三十年,你們方能和昨天一樣,只是我也想不出究竟是何人為何如此狠毒,對你兩人下手”
兩張小小的臉,苦的不能再苦,生怕身體哪裡不正常,手指用力,不斷的掐弄自己身上的肉,即使疼痛,也不敢貿然喊出口,兩人相視一眼,苦笑。
葉青順便推算了一下,連虎與白錦體內的生命氣息被別人以惡毒的手法封印,葉青雖然能解,可混元真氣即溫柔又霸道,誰也說不好會出什麼事情,萬一一個不小心兩人便會爆體而亡,葉青萬萬不願意這樣的慘劇出現在自己手上。
“三十年後,我已經老了,況且我兩人都有父母在世,若是老人見了我們這等模樣,不知該有多傷心,不知葉兄所說的另一個方法是什麼”
白錦又問,葉青順便找了個雲頭,坐了上去,伸手一招,將兩人放在了手心。三人這詭異的會面是以天地為客廳。
就連連虎也沒有想到,前幾天還有功夫鬥嘴的幾人,第二次會面竟然這樣別開生面,只是少了幾人,調皮的唐雨煙不知去了哪裡,羅府被神秘人士清理的一乾二淨,唐龍被人毒死,雖然葉青未曾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