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蘇獻文轉身要走。
蘇淼淼問了一句:“小文,你這一段時間都住在哪裡?”
“我……我朋友家。”蘇獻文遲疑了一下,沒有坦露太多的資訊。
“一直住在別人家裡不太好吧,你叔叔他最近都不在家,你還是回來吧。”蘇淼淼勸道。
這句話讓別人說出來可能是關心,但由蘇淼淼說出來意味就好像變了,更像是她管不住徐崇希望蘇獻文能在家裡守著這個熊孩子。
“再說吧。”蘇獻文沒有答應,掉頭走了。
回到家,芷界還沒睡,窩在沙發上看影片。
蘇獻文過去吻了吻他,“怎麼還沒睡?”
芷界一手壓在蘇獻文的頭上加深了這個吻,把人吻得暈頭轉向才捨得放開:“說好陪我的,你又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沒辦法,周昊失戀我總得去看看。”蘇獻文好言哄著,“快睡,我這一身酒味先去洗個澡。”
蘇獻文洗完澡出來,芷界已經轉移到了床上,用非常露|骨的眼神看著他。
“別,我要累死了,”蘇獻文推了芷界一下,“先是把周昊送去醫院,又……”
他的話沒能說完就被芷界打斷了,“你躺著就好,一次。”
蘇獻文受不了芷界的撒嬌,只好任他胡來。
事後,芷界摟著蘇獻文入睡,輕聲說了一句:“周昊太礙事了。”
蘇獻文好笑,含含糊糊說了一句“哪有。”就睡了過去。
次日,蘇獻文醒來已經到了午後,芷界不在床上,他拿過手機一看,發現周昊給他打了好幾個未接,還附帶了一條簡訊,簡訊內容很簡潔——【哥要去浪跡天涯了】
蘇獻文一臉懵逼,給周昊回了電話。
周昊接起,“我要走了。”
蘇獻文嗤笑:“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為情所困。”
“怎麼可能!”周昊嗤笑一聲,“哥是這種人嘛?我想開了,不就是被甩了麼,根本沒什麼大不了,這點屁事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蘇獻文冷漠:“哦,好吧,也不知道昨天是誰喝到失去意識,順便一提,你還吐在了計程車上,我從你錢包裡掏了一百塊賠給司機了。”
周昊沉默,這一茬實在是有些丟人,不過在自己發小面前周昊很快重振精神,“我真的要走了,我爹要去南方考察,我剛好沒事就跟著他去轉一圈,好方便以後我繼承皇位。”
聽周昊語氣挺興奮的,蘇獻文就順著祝福了幾句收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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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昊走了之後蘇獻文也沒辦法全天陪著芷界,他還記著徐崇那點小破事,本來不想管的,可那天晚上看到蘇淼淼那副蒼老憔悴的樣子蘇獻文還是於心不忍,能幫她分擔一點算一點。
蘇獻文又去了一次酒吧,順利將樂隊成員都找了出來,等他們演出結束之後在外面把他們攔下來問徐崇跟他們什麼關係。
幾個樂隊成員相互看看,都十分懵逼,一個脾氣不好的一把去推蘇獻文:“關你什麼事?”
蘇獻文反手就扣住他的手。
蘇獻文看著不魁梧,但力氣是實打實的大,被他這麼一抓,那人怎麼都掙脫不開,這會才意識到蘇獻文不是簡單的。
其他人見勢不妙也沒有繼續橫,有一說一,說他們跟徐崇認識不久,而且還是徐崇主動找上來的,喜歡音樂也想玩地下樂隊。他們看徐崇年紀太小而且一臉清純也就沒當真,隨便搪塞了幾下,沒敢真的讓徐崇跟著他們混。
“有天我聽到你們在說錢什麼的,你們沒有騙他的錢?”蘇獻文問。
樂隊成員大感冤枉,可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跟徐崇聊過錢的話題,最後還是一個人不太確定地猜到:“可能……是在說買吉他的事吧,徐崇想跟我們買吉他,但他只有幾百塊,我們就跟他說可以先去買個便宜的練手,但他又看不上。”
聽完了因果,蘇獻文也十分窘迫,本來以為徐崇是被這幾個混社會的給欺騙敲詐了,沒想到是徐崇自己死賴著人家。至於吉他,蘇獻文很肯定徐崇父母是絕對不會允許徐崇玩這種“不務正業”的東西。
問明瞭情況,蘇獻文好生跟對方道歉,樂隊成員也沒有咬著不放,這場糾紛就此作罷。臨走前蘇獻文又想起來個事,連忙問:“除了你們,徐崇還跟誰來往多一些?”
這會樂隊成員就答得不夠利索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沒人肯說,只是含糊地提點蘇獻文:“我們就是在這裡演出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