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就走,沒有功夫一直留在這裡認客人的臉,徐崇也不是我們帶過來的。”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但蘇獻文還是聽懂了幾分,讓這個樂隊這麼忌憚的肯定是長期在這混的人,而且聽著意思徐崇會來酒吧鬼混也是有人刻意介紹過來的。
蘇獻文心裡瞭然,謝過他們自己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準備看看有沒有可疑人選。
結果可疑人選沒等到,倒是先等來了個熟臉,是陳陽。
她認出蘇獻文主動坐了過來,陳陽先開口,大大方方地問蘇獻文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等個人。”蘇獻文含糊道。
“哦。”陳陽頓了一下,“等周昊?”
蘇獻文一愣,“不是,他去南方了,現在不在湘淮市。”
陳陽沒有問周昊去幹什麼了,她猶豫一下,才繼續說:“我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但我們真沒辦法了,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怎麼?”蘇獻文心不在焉地問,餘光還在掃著其他人。
陳陽話都到嘴邊了又有些猶豫,看著蘇獻文四下打量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像是來……獵豔的。
等了一會沒下文,蘇獻文收回目光,又問了一遍,“什麼忙?”
“我最近被一個人纏上了,本來想請周昊幫個忙,可怎麼都聯絡不上,今天過來酒吧裡找也不見人。”陳陽開口,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什麼人?”蘇獻文稍微正色,類似的事他聽過不少,也不忌諱出手幫上一把。
以前他們學校附近有變態出沒,都是蘇獻文跟周昊他們幾個男生輪流送班裡的女孩子回家,直到變態落網。
“我不認識也不知道他是誰,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新增了他為好友,之後他就時不時來問我是不是過得不幸福,父母對我的掌控欲是不是令我無法呼吸之類莫名其妙的話,我覺得是個騙子就罵了一頓把他拉黑了。”
“誰知道這個人找到了我的聯絡方式,天天騷擾我,拉黑也沒用,我現在都不敢開機了。”陳陽回憶起這幾天發生的事就恨得牙癢癢,尤其是對方完全置身於幕後,自己一拳只能打在棉花上。
“咳咳……!”蘇獻文被一口酒嗆到,他本來以為是護送陳陽回家之類的事,沒想到是要自己當駭客順著網線找出騷擾者……蘇獻文一個會計電算化的學生真的不懂駭客技術。
“額,”蘇獻文斟酌著言辭,“你報警了嗎?”
“報了,沒用,號碼是偽基站打出來的,查不出是誰。”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蘇獻文覺得陳陽腦子不太清醒,對自己寄予的希望過大了,不過他也不能直說就把問題拋回給陳陽。
陳陽搖頭,她也不知道。
“那這樣,你把你的卡給我,如果有騷擾電話我就跟他隔空對罵行嗎?”蘇獻文決定先看看情況。
陳陽點頭,當場就把卡取出來給了蘇獻文,蘇獻文收好卡,估計今晚是不會有收穫準備回去了,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芷界。
他禮貌地問了問陳陽要不要送她回去。
陳陽現在是草木皆兵,害怕真被跟蹤,蘇獻文願意送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蘇獻文打車送她回去,路上跟芷界發訊息安慰他,正在打字,陳陽突然開口:“我總覺得以前見過你。”
這句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陳陽也說過,蘇獻文一笑,“我大眾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