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自家兒子快點長大的。
“這麼漂亮的小鞋子你留著日後送人吧,肯定有人喜歡。”他想趕緊把秀珠打發走,好乾活了。
但秀珠睃了他一眼,從袖中又拿出一隻手絹,當著他的面開啟,取出一隻海棠花的荷包,紅著臉遞上前,“這是給你的。”
這個……江陵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秀珠她難道對自己還是有別的想法?男女之間,荷包可不是能隨便送的東西,時常關乎情愛,江陵沒收過姑娘家的荷包,但從前在書院裡卻見同學們收過,男孩子們在一起也議論過此事,是以知曉。
“這我不能收!”江陵眼珠子一轉,就找到理由了,“我一五大三粗的老爺們,成天不是在地裡幹活,就是在家裡伺弄孩子,這樣好東西要是過了我家兩個小子的眼,準保給他們搶去當玩具,沒兩下子就給扯壞了。白白浪費了你的一番心意,我不能要!”
秀珠聽著心裡一點氣也生不起來了,但面上卻故作嗔意,“給你你就收著唄,再說了,你也不是那些……粗漢子!”
她想學江陵的成語,卻不會,只得改了口。
江陵見苗頭不對,趕緊把自己往壞裡說,“我這人吧,表面上可能看不出來,其實最是粗心大意的……”
“你不是!”秀珠截斷他的話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大膽的停留在他的年輕英俊的臉上,“舅舅都說了,你又會寫字又會作畫,是一時落難才到我們這窮山村裡來的。”
這姑娘可千萬別把自己當成落難公子哥,想美人救英雄吧?江陵急了,“那不過是些雕蟲小技,寫個字畫個畫只為了給家裡遮遮醜。其實我水平很臭的,蒙外行罷了。不信你瞧,我這衣裳破到現在都沒補!”
他特意撩起一截破衣袖自揭家醜,卻讓秀珠噗哧笑了,從衣襟裡取出別著的針線,她主動伸手幫江陵脫外衣,“大男人哪會這些東西?快脫下來,我幫你補補就是。你家裡還有什麼破衣裳,都拿來給我吧。”
她還坐下不走了。
江陵大急,姑奶奶,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心機好不好?我都倆孩子爹了,能跟你咋地?
正在左右為難,門外有人清咳兩聲,江陵扭頭一看,完了,大叔怎麼偏趕這時候回來了?
作家的話:
小江: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大叔:解釋就是掩飾,你給我出去!(大腳踹人)
小江:跪地痛哭,我咋這麼倒黴呀?
桂花:因為有人比你更倒黴。今天得出去辦事,要是不能早點趕回來碼字,明天就木有更新了。哭~~~
☆、(12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11
t到山裡呆了四五天,再英俊的潘安也得落魄成不修篇幅的邋遢漢。聞著勒滿身上的味兒不好,秀珠很誇張的皺起了眉頭,還拿手在面前扇著風,嫌棄之心顯而易之。
t勒滿抬袖擦擦額上的汗,不覺有些尷尬,訥訥的說句,“秀珠姑娘來啦!”就沈默著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們家統共就這點巴掌大的地方,讓他避到哪兒去?
t江陵很是殷勤的上前解圍了,半點也不避諱的接過勒滿背後裝得滿滿的大筐草藥,關切的問,“累壞了吧?想先洗洗還是先吃飯?你歇著,我去做就成。那飯我雖還不會做,但燒粥卻是會了。胡大嫂前兩天來幫忙蒸了一大鍋饅頭,又給了咱們些鹹菜,喝粥剛好。我還收拾了些東西,讓她幫忙泡了一罈,過些天應該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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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他故意在這嘮叨嘮叨說些家長裡短,就想把秀珠支走。奈何這姑娘不是一般的淡定,完全置之不理,坐在那兒巋然不動。一邊低頭補江陵的衣裳,一邊還覷空插話進來。
t“你們要吃饅頭,讓我來做呀!不光是饅頭,花捲包子大餅餃子我都是會的。做鹹菜也行,不過這會子剛開春,新鮮菜多,等到秋天收了蘿蔔白菜雪裡蕻,我給你們醃一大缸。”
t江陵暗暗頭疼,無奈的看了勒滿一眼,卻見他面上淡淡的,看不出高興與否。讓江陵把草藥放到空閒的客房,就讓江陵在這兒陪客,他自進去洗漱了。
t這下子,江陵可真沒心情招呼秀珠了。“不好意思,秀珠姑娘,滿哥才回來,我家好多事呢,這衣裳也不麻煩你了,改天再請你來坐吧。”
t秀珠白了他一眼,“你忙你的,我做我的,誰要你拿我當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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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能不能別這麼上趕著了?江陵的耐心快用盡了。勒滿雖然沒說什麼,但他知道,大叔已經生氣了。他現在得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