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跟她商量下孩子的去留,有位中年婦人尋了過來,“淮山,呀!淮山,你怎麼受傷了?誰打的?”
“我沒事的,娘。”李淮山又給母親解釋一番,說到那姑娘時,就見她一笑,自己補充道,“我姓方,我弟弟方少暉就在先生你那兒讀書呢。”
“啊,原來你是方少暉的姐姐呀。那這孩子怎麼來的?”
這事說來就巧了,原來因每逢趕集這日,城中總是吵鬧不堪,無法上課。故此學堂乾脆上午放假,下午待趕集的鄉民散去,這才恢復上課。
故此方少紅早上便帶著弟弟一同前去集市,採買些家用之物。正準備走的時候,卻見有幾個孩子在那裡踢鍵子玩得好不熱鬧,而旁邊還有個小不點坐在地下拍手稱快。
方少紅是個好心的姑娘,看見這麼小的孩子坐在那兒,覺得有些不妥,當下就問是誰家孩子,可那些大孩子沒一個知道的,也不知這孩子是什麼時候,從哪裡爬來的。
方少紅讓弟弟把東西先送回家去,自己抱著這孩子一路打聽。可惜恰恰與孩子的生父走的是相反的方向,是以一路沒有訊息。
“幸好遇到李老師,否則我給壞人騙了還不知道呢。”方少紅說著都有些臉紅,真心覺得慚愧,自己一時不查,差點好心辦壞事了。
“這怎麼能怪你?都怪那人居心險惡。”李淮山不但沒有怪她,反而讚道,“要不是你好心,這孩子可就給人抱走了,等他爹孃找來,可不知有多著急呢。”
李大嬸聽明白事情始末,也不怪兒子多管閒事了,把依舊哭哭啼啼的小家夥接過來一看,她有些納悶了。
“這孩子身上的小褂子怎麼那麼象你奶奶的手藝?可咱們靠山村啥時候有這麼個孩子?”
李淮山忽地想起,“爹前幾日來,不說村裡新搬來一戶人家麼?帶著對雙生子,會不會就是他啊?”
哎喲,李大嬸一聽可也著急了,“那咱們趕緊再去趕集的地方瞅瞅,這真要是他們丟的,現在肯定急壞了!”
一行人又匆匆的往趕集處找去。可到原地一看,哪裡還有人在?
作家的話:
阿泰嚶嚶的哭:倫家要回家啦!
途中跳出個蒙面大盜:嘿嘿,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從此過,留下票票來!
眾:踹飛!這分明就是某後媽扮演的……
☆、(18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18
“要不,咱們報官吧。再去你家通知一聲,多找些人手來幫忙。”
在原本趕集的地方,以賣藥點為核心的方圓一里內來來回回找了三圈,依舊不見兒子蹤影的勒滿真心慌了,連原本自己訂下的規矩都主動打破了,讓江陵回家求助。
“這時候你想起找他們了?從前幹嘛非要逞能的就自己出來?一個幫手都不帶,連匹馬都沒有,這下子好了吧?我就是想回去報信,得走到什麼時候?”
江陵也是真心著急,忍不住開始埋怨大叔,“都叫你好好呆著了,你做甚麼非去收拾那些破爛玩意兒?那些能值幾個錢,比得上兒子要緊麼?”
勒滿心裡更加難受了,緊緊抱著阿曇捱罵,一字沒有反駁,心口痛得快要滴出血來。
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寧可就這麼跟著江陵呆在侯府裡糊里糊塗,卻安安穩穩的過一生,也絕不會拿自己兒子的安危去冒險。
可是這個世上,又有誰能買到“早知道”呢?
看他這樣子,江陵又有些於心不忍了,“算了算了,走,咱們去找當地縣衙。先報個案,然後你跟人在這裡找,我看能不能借匹馬,回去搬救兵。”
勒滿不住點頭,這個時候,江陵說什麼,他都會同意。因為是他把兒子看丟的,要是阿泰當真找不回來了,不用江陵把他千刀萬剮,他自己也會把自己給萬剮千刀。
一路往城中縣衙而去,路上不管遇到大人小孩,夫夫倆都要問一句,“見到一個小孩兒麼?跟他弟弟這麼大的雙生子,衣裳也是一樣的,有看到麼?”
受大人的情緒傳染,小阿曇半天看不到哥哥,似是也意識到出事了,懂事得很。緊緊摟著勒滿的脖子,讓他給人看,他就轉過小臉給人看,半點也沒有不耐煩。
就在兩夫夫幾乎快絕望的時候,終於遇到一個拿著雞毛毽子邊踢邊玩邊回家的小孩兒。
“我倒是看到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剛才還爬過來看我們踢鍵子的。”
“那人呢?”勒滿激動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