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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生那話兒還有什麼用,不如一刀哢嚓了,省得給祖宗丟臉?”

“你這罵誰?”少年當即惱了,卻不象平時那樣衝上來跟她撕打,卻是撩開門簾對著外頭乾嚎。

秀珠心知不妙,急忙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這家的男主人,鄭澤匆匆從廂房趕了過來,剛才他是回房上馬桶去了,秀珠沒看到。不由暗恨那美貌少年,卻是急急把那錠銀子悄悄塞那少年手裡,然後跟鄭澤解釋。

“沒事沒事,我不過跟青文開個玩笑,誰知他面皮薄,當即就惱了。”

鄭澤瞪了她一眼,“好好的,你招惹他做甚麼?好了好了,心肝兒不哭了,我罰她晚上不許吃飯,這樣可好?”

“算了。”青文收了錢,得意洋洋的瞟了秀珠一眼,轉過臉來又委委屈屈的表示不計較了,“晚上還有客呢,把她餓著了,誰來幹活?這年下正是要用錢的時候,我可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就知道我家心肝是最懂事的。”鄭澤喜笑顏開的哄了他,又過來問秀珠,“收的錢呢?”

秀珠恨得直咬牙,“我哪裡還有錢?不都給你收了麼?我今天已經接了兩撥客了,這大冷的天,晚上也不給我歇會子?”

鄭澤見沒小費,頓時拉長了臉,“這大冷的天,你在屋裡暖暖和和,又凍不著,還抱怨什麼?難為我們在外頭喝了一日西北風,那才叫苦呢!”

苦你個頭!在外頭玩了一天,能有什麼苦的?只是秀珠不敢說。

起初,她來到鄭家,雖然是做暗娼,但總以為日子是好過的。可是實際相處下來,她卻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鄭澤這人,又小氣又自私,把錢看得極重。家中一應銀錢,全由他牢牢把持,她要是敢眛下一星半點,鄭澤就能對她大打出手。甚至於罰跪,不給飯吃,那是家常便飯。

而最為陰損的是他會用許多匪夷所思的下流法子來折辱人,秀珠在領教過他一兩回的“高招”後,再不敢跟他頂撞了。

後來聽春杏說起,才知道原來鄭家早就敗落了,差不多從祖輩起就開始操這種暗門子的營生。他們這些紈!子弟,比常人多讀了幾本書,琢磨起下三濫的玩意兒來更加厲害。

許多秦樓楚館的老鴇們還要時常向他們請教調教人的工夫,秀珠想要鬥過他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鄭澤的上一個老婆,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兒,不過是個外地人,不知道底細嫁了他。起初還三貞九烈的寧死也不肯接客,鄭澤什麼也不說,只是牽了一條下了春藥的狗回來,嚇得那女人當晚就開始接客了。

秀珠本就膽怯,這麼一聽,更加老實的不敢反抗了。

不得不說,鄭澤這人,於吃喝玩樂方面那是非常的精通。她在鄭家呆了幾個月,無論是穿的吃的,都是極精緻的好東西。他也捨得在秀珠身上花錢,給她用的脂粉香料全是上好的貨色,不出半個月,就把她養得又白又嫩,手上那些粗繭子全都不見了蹤影,跟千金小姐似的。

只是他的要求也多,尤其是嚴格的限定了秀珠的飲食,份量既少,而且多半是清蒸燉煮之物,味道又淡,又沒有顏色。這一來是為了保持體型,二來因為濃油赤醬的東西容易讓人面板和牙齒髮黃變黑,就不夠漂亮了。

所以晚飯時候,秀珠只能垂涎欲滴的看著他和男寵大快朵頤的吃羊肉火鍋,她卻只能喝清燉雞湯,吃一小碗白飯。

等到酒足飯飽,看著外頭依舊紛紛揚揚的大雪,鄭澤也不想出門了,吩咐春杏把廂房的火炕燒上,他帶著男寵打算回屋睡覺。到時把門從外面鎖上,只要不點燈,不發出聲響,就能營造出一種男主人不在家的假象。

鄭澤最後交待秀珠一件事,“這樣大雪天還肯來的客人,只怕是有興致要去踏個雪什麼的,若是要你陪他出去逛逛也使得,只是不許在外頭亂接客人,壞了規矩。知道麼?”

秀珠應了,心中卻大不以為然,都出來賣了,還講什麼規矩?無非是怕她在外頭接客攢私房吧。

只是秀珠卻不知道,對嫖客的選擇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看對方有沒有花柳病。鄭澤是京城的地頭蛇,哪些人愛出來玩,身體怎樣,乾不乾淨,他心裡清清楚楚有一本帳。給秀珠接回的客人,除了要錢,也得保證他的“貨物”不受損失。但秀珠卻涉世未深,誤會了他的意思。

這天晚上,接到的客人果然是個讀了幾本書的,來了坐了沒多久,就提出要帶她去喝酒賞雪。

秀珠欣然同意,原來那客人卻是個好野趣的,大雪的天裡,就在馬車裡與她雲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