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子的手從領口塞了進去,而且是塞進一點東西沒隔的地方!
她根本不敢抬頭,臉上紅的快滴出血來,一字一頓地說道:“現在沒有隔著東西了,你還想看我的身體嗎?那我把衣服脫了……”
老子立馬把手縮了回來,驚叫道:“你不怕我告你非禮?你對男人都是這樣的?你這麼隨便老子可不會傻到負責,要找就找你第一個男人吧,真是的!”
“你……”
那是一種被汙衊、被傷害的屈辱目光,這次她很有勇氣地抬著頭,緊緊地盯著我,盯到老子心裡毛。
淚水從眼角一滴滴落下來,她喃喃道:“我是隨便的女人?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看過我對別的男人這樣?你這個混蛋,除了母親之外,沒有任何人碰過我的身體,你這個畜生……嗚……”
對於一個浪蕩的女人來說,當面說出她的浪蕩,對方都會怒不可遏,更別說是對一個純淨的女人這麼說。
誠然,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對她的瞭解少的可憐,甚至連她全名叫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我,她說的都是真的!
有些東西不需要證據去證明,有些事說不出道理,就像對一個連續兩次要殺死自己的女人,竟然出手相助一樣。
在火域按在她??口的那一刻,看到她的淚光,就連心裡的怒火都被壓了下去。
離開巫神鑑之後,再一次從敖魁手裡救下她,帶著她到安全之處,又鬼使神差的跟她聊了那麼久。
好吧,我承認這個女人很特別,至少給我的感覺很特別,在火域里老子就對她有了點小心思。可是那點小心思絕對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她的心思老子一點也摸不透,天知道會不會背後捅老子一刀?
為了這條小命,只能放棄那點心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是傻b才會做的事!
只要老子願意,牡丹多了去了,幹嘛非得死在這朵牡丹下面?何況還是個冷冰冰地牡丹。
思前想後老子還是覺得閃人為妙,立馬跟她拉開點距離:“這個……好吧,就算我剛剛說錯了,我道歉總行了吧?不過我是肯定不會負責的,我這人很怕死,而且我有老婆,還不止一個,你明白麼?總之,我絕對不會留一個隨時可能殺我的女人在身邊,再見……”
再見?
再也別見了才對!
拼著元神傷勢還沒好,施展了十倍增幅的流光化刀術,加上風雷雙翅和雲龍九現身法,度一瞬間提升到極限,不理會後面的叫喊聲狼狽逃竄。
她幾天前被敖魁和手下幾個妖怪震成重傷,儘管服下了丹藥,可是那些丹藥都是下品仙丹,用來治療大羅金仙藥力就有點不夠了。所以,幾天下來傷勢也只好了兩、三成,一直在跑路也沒機會療養,恢復度非常緩慢。
呼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如果是全盛時期她鐵定比我所有的增副還要快,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卻是不可能追上了。
修為提升了一個大境界,這度比以前快了上十倍以上,半個小時後已經在好幾百萬裡之外。
可是……
“她傷還沒好,如果遇到不懷好意的人怎麼辦?她那麼看重自己的清白,也許真是那種很保守的女人,如果……”
心裡沒有一點擺脫她的放鬆,反而充滿了沉重和擔憂。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受了侮辱的女人,因為羞憤上吊自殺的畫面,她該不會……
不行!
我對她沒感覺,我不會喜歡上一個口口聲聲要幹掉自己的女人,絕對不會喜歡的,對吧?
的,我問誰呢?
算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老子也不是沒有愛心的人,就當是再救她一命,反正不會對她有感覺,只是有點內疚救她而已!
前衝的身形立馬掉頭,心裡越想越擔心她出事,瘋狂向她所在的那個方向飛奔。
半個小時後,從空中落了下來。
靈識完全放開覆蓋方圓數十萬裡,卻沒有她的氣息。剛剛回頭時沒遇到,這就表示她沒有追來,又不在先前我離開她的地方,那會去哪裡?該不會是敖魁又追上來,把她給抓走了吧?
“婉兒,你到底在哪……”
我突然覺得好害怕她出事,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敖魁!
殺機瘋狂地爆開來,一定是他,他現了我並沒有對付婉兒的意思,所以一路尾隨趁我們分開的時候把她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