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好久沒看到你如此開懷大笑了!我真想天天看到你這樣笑!”
我定定地望著他,懇切地說道:“其實,想看到我每日開心的笑容很簡單。
只要脫離那個華麗的囚籠,我就感到自由地幸福了。”
我停頓下來,望著順治,說道:“我們歸隱山林如何?”
順治微笑的面容一滯。
繼續努力
順治微笑的面容一滯,緩緩的說道:“原來,你存的是這份心!
可是青青,我怎麼能如此不負責任地把這一爛攤子事置之事外?
不過,青青,我答應你,以後我會每年帶你出去走走!
真的!一年當中,我能有幾天這樣開心的日子我就知足了!”
呵呵,革命尚未成功,我要繼續努力!
我嘻嘻哈哈地笑道:“你能陪我出來玩一圈,我已經很高興了,怎敢奢望日日任我差遣?
我也只是有感而發而已!別把我剛才說的話當真!”
順治釋然一笑,舉起馬鞭,驅馬前行。
他說道:“我們每個人生活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責任!”
我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知道我一時難以扭轉他的思想。
我只能尋得機會慢慢把我的想法滲透進他的腦袋裡。
我笑了笑,說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順治舉著鞭子的手在空中略一停頓,就落在了馬身上。
真真假假的話,由他去猜測吧!
“青青,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有禪語的悟性。其實,功名利祿,過眼浮雲,我何嘗不知?”
我笑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我哪有那種高深的悟性?”
順治自嘲地說道:“你沒有高深的悟性,卻有高深灑脫的行為。我自認為我有高深的悟性,卻偏偏有諸多的放不下。”
我呵呵一笑,寬解道:“我們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既然出來玩來了,我們就要放鬆心情痛快地玩!”
“對。偷得浮雲半日閒!”
馬車在鄉野的土路上慢悠悠地前進。
一晃又一晃。
顛簸的感覺很讓我無語。
已是十月初的氣節,午後的太陽暖洋洋地普照在大地上。
你做主
已是十月初的氣節,午後的太陽暖洋洋地普照在大地上。
田野裡,有農人在收穫白菜。有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和女孩在田野裡追逐玩耍。他們嘴裡念道:“最喜小兒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他們銀鈴般的笑聲讓我想到我夭折的孩子。
若是我的寶寶還活著,幾年以後,他也會像他們一樣在陽光下快活得奔跑。
我心傷痛,可我自己也明白沉湎於過去並不是明智之舉。
我長吁一口氣,淡淡地對順治說道:“我們找一農家,就在這裡住幾天如何?”
“你做主。”
“那好,我們去向他們借宿幾晚。”
我和順治下車來,向白菜地裡的老伯走去。
老伯停下手中的活計疑惑地望著我們。
我甜甜地笑道:“老伯,我們夫妻出來遊歷,想在老伯家體驗農家的樂趣。不知老伯能否讓我們借住幾天?”
老伯滄桑的臉上展露出純樸的笑容,他說道:“農家有什麼樂趣可言,無非就是為口中之食忙碌。”
老伯旁邊的青年站起身來,對我們笑道:“瞧你們的穿衣打扮,是從城裡來的吧?瞧公子的舉止,似乎出自官宦之家。難道二位是有什麼難事流落至此?”
順治笑道:“兄臺的眼光果然犀利。我父親曾經做過幾年官,只是早已故去。我和我妻子只是想在外面走走,走至此間,看到老伯一家田野之樂,就來叨擾了。”
那個老伯哈哈笑道:“剛剛我和我兒子還在說一個書生趕車,不是逃難就是私奔!原來是我猜錯了!哈哈”
老伯爽朗地笑了。
我笑道:“老伯,我是想和他私奔的,可惜他不肯!他舍不下他家中的美嬌娘”
田園生活1
我笑道:“老伯,我是想和他私奔的,可惜他不肯!他舍不下他家中的美嬌娘”
順治笑罵道:“青青,不許胡說!這種玩笑開不得!”
老伯和他兒子對視一眼,同時開懷大笑道:“公子的夫人真風趣!”
那兩個孩子跑到跟前,問道:“爺爺,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