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在跟人證實一樣似的。
“說了,但皇上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說考慮考慮。”我如實的說著。突然心裡有起了個注意。“不過……”
“不過什麼?”十六一聽我這話茬不對,有些變了聲色,略緊張的看著我急問。
“這皇上這邊好辦,我說兩句,皇上到是多少會聽些,但好像人家姑娘不是很樂意啊?八成是有了什麼別的意中人了吧?”我挑了挑眉,‘特’認真的跟他說著。
“什麼?不樂意?哼,難不成她還想進宮做娘娘不成?或是看上了誰家的王孫公子?”十六鐵青了臉,冷哼了一聲說著。
“做娘娘可比做福晉體面多了,人家家裡把這麼個大姑娘調理的這麼水靈,為的不就是這一天,憑什麼你一句話就給人要了去,在說了,憑什麼人家好姑娘就非得都送到你們皇家來。”我好笑的說著,看著他這半天的變化,算了,大過年的,彆氣他了。“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人家姑娘樂意著那,你就放心吧……”
聽了我的話,十六先是愣了一下,後又‘哈哈……’大笑起來,引的大部隊人馬紛紛回頭‘觀望’。“沒事,沒事,我說了個笑話給他聽……”我忙尷尬的解釋著,可看著十六那高興的樣子,自己卻也不住的樂起來。
隨著鑼鼓喧天的音樂響起,晚宴也在康熙的一聲令下開始了,往年也就不過這些,無聊的要死,但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將是我在這個時空的最後一場新年盛宴……
故宮 角樓
晚宴散了後,康熙也沒說到我哪兒去,我便樂的輕鬆,所以就拉了小蘭上了角樓,從明月死後,每年的固定兩天我就會登上這座角樓,一天是明月的忌日,另一天就是今天,大年除夕。八年了,來到這八年了,我的家人們,你們過的怎麼樣?都還好嗎?每逢佳節倍思親,媽,爸,我好想你們啊……真的好想好想你們……我跪在角樓上的石階上,對著天空那一輪孤獨的圓月,在心中訴說著對遠方親人們的思念……
“娘娘,快起來吧,天涼,石階也涼的很,跪久了對腿不好啊!”小蘭在我身旁勸慰著我。
“我沒事,就是想家了,還想……明月了……”我放心的說著,隨後站了起來,坐到了小蘭為我準備好的軟墊上,“來,坐到我旁邊來。”我招呼著小蘭,讓她也坐下來。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娘娘還不能釋懷嗎?奴婢想如果明月姐姐要是看見您現在這個樣子,她的心裡也會不安的。”
“我明白,可她畢竟是因我而死的,而我卻什麼都不能為她做,直到現在都還沒找出兇手是誰?”
“榮妃不是已經招了,是她乾的嗎?”
“你相信嗎?那有人會這麼爽利的就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的,而且你不覺得他們一直在瞞著咱們一些事嗎?比如榮妃,她是怎麼被貶到浣衣局的?咱們第二次去找她時,她又怎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在比如說,你不覺得自從我回家省親回宮後,好多人都對我像是多了一份……一份說不上來的那麼種戒備的感覺?
“宮裡的事好些個都是咱想不明白的,說句做奴婢不該說的話,您就是太執卓,太固執了,其實您大可不必要這樣的,就連咱府裡的事都錯綜複雜著那?也沒見您留過心。不過,好在您一進宮就當上了娘娘,要不然,老爺一定會想盡辦法把您嫁給九阿哥的……奴婢知道您不喜歡九阿哥,奴婢也不喜歡……”
“什麼?你這是從那兒聽到的這些,他們為什麼非讓我嫁給九阿哥?”
“那還是在府裡的時候,夫人身邊的丫鬟紅蓮悄悄告訴我的,哪天她聽見老爺和夫人商量著您進宮的事,老爺說選上了最好,選不上就讓九阿哥納去做福晉,說是這樣也算補償了九阿哥,還說了些什麼日子久了奴婢也記不清了。”
“補償?難道我們還欠下他什麼?”我不解的側頭問著小蘭。
“這個小蘭也不明白?不過有一個人她一定知道,但是她不在宮裡,在宮外。”小蘭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著。
“她是誰?”我緊問著她。
“她是暮馨小姐的丫鬟叫名兒,自從大小姐死了以後不久,她也就出府了,誰都不知道她去了那……”小蘭邊想著邊仔細的跟我說著,“……臨走前,她還偷偷來找過我一次,什麼都沒說,單隻唸了首詩給我聽。”
“詩?那你還記得她唸的是什麼嗎?”
“恩,記得,我當時就是怕忘了,還把她唸的記在了一張紙上。‘深禁好春誰惜?薄暮瑤階佇立。別院管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