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好了,明天就搬過去吧!還有,朕不限制你和你的五表哥,胤祥一起玩,他們隨時可以找你一起放風箏。”說完轉頭走了。
“兒臣恭送皇阿瑪”他們三個一起開口說著。而我從始至終就這麼傻站著,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這出戏,恰恰忘了自己正是主角。
十三忽地站起來,憤憤的走到我面前,捏住了我的胳膊,憤怒的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皇阿瑪剛才,剛才那麼說?他怎麼知道你的存在,還親點了你?恩?”
我慢慢的抬起頭,看見他灼熱而痛苦的眼神,彷若熔岩一般在我周身燃燒,我只覺得呼吸漸漸凝滯,我無話可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十三的問題,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他,我做了皇上的女人,他是皇上的兒子,就等於是他的後媽?一個和他一般大,一個和他一樣只有14歲的後媽?這叫他怎麼接受那?我只能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皇上,我以為,我以為他是我阿瑪認識的人。”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不想聽了,啊……”十三鬆開手跑掉了。
月光下,我看見胤禛一抹孤寂的靈魂在隨風搖擺,看不清面色,他看見十三跑了後也追了過去,只留下胤祺和我。我無奈的搖搖頭,平淡的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還會這麼鎮定的說:“戲散了,你還不走嗎?”
“我相信你。”胤祺走到我面前堅定的告訴我。
“謝謝你,謝謝你,連我都快不相信我自己了,你還能相信我,謝謝!謝謝!”我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我在十三眼裡看到的痛苦,悲哀,無奈,在他眼裡我一樣看到了,‘對不起’我在心理默唸到。
“我們走吧!我送你!”他過來扶著我要走。
“你不問我?”我停了一下問他,他沒有說話,繼續走著,離開了這裡。
已經搬到承乾宮幾天了,康熙並沒有來過,偶爾五阿哥會來看看我,坐坐就走,並不多呆。別人都不曾在來過,也許這樣過完以後的日子也是不錯的吧。承乾宮為二進院,正門向南,名承乾門,前院是正殿,面闊5間,黃琉璃瓦歇山式頂,簷角安放著走獸5個,簷下以單翹單昂五踩斗拱,內外簷飾龍鳳和璽彩畫,後院5間,兩側建有耳戶,東西配殿各5間,後院西南角還有井亭一座。我覺得就是少了點花草,就叫他們種了點海棠,梅花什麼的,看起來有點生機。今天我又在院子裡練習‘走路’。為什麼這麼說那?因為這清朝的旗鞋走起路來太難走了。哎!早知道今天要穿它走路,當初,麼麼門交規矩的,交走路的時候就好好學了,走後門,使銀子就是不成。
“啊……”天那!怎麼又摔了?都不記得這是摔的第多少次了。
“娘娘”一個丫鬟看見我摔了,趕過來要扶我起來,她是明月,也是選繡時進來的,但可惜家裡沒什麼勢力,再加上模樣淡淡的,沒有中選,所以就做了宮女。我看她和我年紀相仿,大不了三四歲的,到也老實就調來伺候我起居。這幾日,看我對她們這些底下人都挺好的,也挺和氣的,不像別的妃嬪那麼矯情,也不那麼死板,規矩了,反而活躍起來。
“不用,我自己起來,自己摔到,自己爬起來,可是我做人的原則,我才不用人扶。”我說著道理給明月。
正在我專注的站起來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聽見明月大聲道:“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四阿哥,五阿哥請安,四阿哥,五阿哥吉祥!”明白過來後的我,已經被人抱在了懷裡。抬起頭卻看見康熙笑呵呵的看著我,少了三分帝王的威嚴,多了五分寵愛,語氣也溫柔,輕快的說:“怎麼?也不叫朕扶嗎?”
“皇上”我掙扎的要從他懷裡下來,可是他卻把我抱的更緊,只能開口叫他放我下來。
“你怎麼這麼輕?這麼瘦啊?平日裡要多吃點才好啊!”他不理我,抱著我邊往後院亭子裡走邊說著,也沒有放我下來的跡象。我放棄了掙扎,眼睛無意一掃卻看見了鐵青著臉死死盯著我的四阿哥,和和他臉色有一拼的五阿哥。四目一對,慌亂的別開了眼,再不敢看他們。康熙抱著我坐到亭子裡的石凳上,就要給我脫鞋。我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他這是幹什麼?當著他兩個兒子的面?還在我反映的時候,他開口說:“怎麼腫成這樣了?”他有仔細看了一眼,隨即開口叫道:“來人啊!”
一個太監跑了過來低聲說:“奴才在,皇上”
康熙說道:“去叫吳太醫過來。”
“喳”哪個太監應了一聲,快步跑掉了。
不是吧?這就叫太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