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父王那兒算,我是雖勝猶敗!姥娘說滅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就傻傻地跑幽州去了。結果二哥派到燕州的官沒事可做派人找我,我才反應過來……後來,姥娘也跟來幽州對我說了實情,我這才確定自己確實是被她哄過了。父親、大哥、二哥都寫信責我,罵得我狗血淋頭,丟人丟大發了!”
這一次論到實處,蕭泓是真輸了莫支夫人。贏了軍事,但沒拿下燕州的管轄權,輸在了處置略嫌稚嫩的政事上。
曼雲嘆口氣安慰道:“還好!姥娘七十,你二十。輸給她也算正常。”
“二十二!”,蕭泓還是不依不饒地箍緊了妻子的後背,狠狠用力。
“蕭小六,這麼小氣做什麼!”,周曼雲嘟起了嘴,輕聲道:“總不成,你想從姥娘那兒再把燕州搶回來?”
“我沒想搶!我跟你說過燕州在杜家手裡管著不錯。何況姥娘跟我明說了她並無分疆裂土的打算,只是做為生長於廝的燕州人希望燕州能真的獲得休養生息的機會,要多一些話事的本錢讓朝堂上重視對燕州的政令。”
“雖然姥娘對我霸道了些,但她的作法我能理解。”,蕭泓伸手扶穩了曼雲的雙肩,閃了閃眼睫,啞聲道:“只是……她從我手裡搶燕州時說的理由太過傷人。”
“姥娘對你說了什麼?”,曼雲矮身認真看了下蕭泓的眼眸,他眼底帶著輕痛,她也跟著莫名地開始心疼。
“她問我‘賞善而除民患,愛民如子,蓋之如天,容之若地可對,我當然應是了。然後,她居然就接著說蕭小六你尚未為人父,自然也不能體會了為民父母的心情,將燕州交你手裡,我不放心。”
蕭泓鄭重其是的應答,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