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私事!”
“如果是私事,不知該怎麼說,就不要說!”紀晨馨已經意識到他要說的是什麼了,所以並不怎麼婉轉的拒絕。
“這……好吧!”林曉強無奈的放棄了,畢竟提起那天的事情,彼此都會尷尬的!但他卻不知道,就因為沒有深究,放走了一個隱藏在身邊的敵人,而給他帶來了無邊的災禍。
“那請問林副總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興源開發區那個工地的基底已經竣工,我得去準備移交了!”紀晨馨之所以把話說的那麼詳細,無非就是想告訴他,姑奶奶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和你在這瞎蘑菇。
“興源開發區?”林曉強對公司的事情,可真是一問三不知的。
“西門電子集團的建築,我們有幸在承包商的手裡分得一塊基底的打樁工程!現在,基底的工程在包工頭延遲了四個月的情況下,終於完工了!我們得把這個基底移交給別人!”紀晨馨知道他這個副總是屁事不懂的,但她認為不懂並不可恥,沒有一個人是一生下來就是會走路的,最可恥的是明知不懂也不去學,現在她跟著這個白痴一樣的上司,只有他知道得更多,懂得更多,她的壓力才不沒那麼大,工作也能更好的開展。
“西門電子?”林曉強又不識時務的問了一句。
這下紀晨馨有點火大了,你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做什麼副總,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吧!於是她的語氣冷了下來道:“就是你以前做民工的那個工地!”
“哦,哦,是那個啊,我明白了!”林曉強恍然大悟,末了又一句咽得紀晨馨半響透不過氣:“你早說我以前做民工的工地嘛!”
紀晨馨無語了,她不早說是為了給他留點面子,可是她沒想到竟然有這麼給臉不要臉的人!
“那你去做事吧!”林曉強說著也站了起來,因為紀晨馨的話使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必須得去找陳總,不然可能會出大亂子。
林曉強急匆匆的去找陳總,連門也沒來得及敲就撞了進去,卻現發陳總衣衫不整的繫著褲子。
“曉強……怎麼連門也不敲一下啊!”陳總有些不悅的道,但好在他剛剛穿好褲子,否則的話就要當眾露械了!
“陳總,我……”林曉強也發現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滿辦公室都是淫猥味道,但他卻有點奇怪,怎麼不見陽青清呢?也許剛出去吧!林曉強這樣想著便趕緊的對陳總說:“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什麼事情這麼急?”陳總見從來都沒有什麼表情的林副總竟然一臉的慌急,也不敢再在剛剛那個不禮貌的問題上糾纏。
“那個二賴的工地是不是要移交了?”林曉強問。
“是啊!你怎麼會突然關心起這個了!”陳總有些不解的道。
“不能移交啊,那個基底是用鹹水澆鑄的!”林曉強惶急的道。
“啊?”陳總的臉色頓時煞白一片,猶如頓時被人拆去了骨頭似的軟倒在沙發上。怎麼又是這種事情,多年以前的痛苦記憶頓時又湧上了他的腦海……鹹水澆鑄的基底,那等於是沒有基底了,在這樣的基底上做建築,還是高層建築,那被風一吹,不就吹走了嗎?
“陳總,陳總!你怎麼了?”林曉強趕緊去扶他。
“曉強,這種事情你可不能給我開玩笑啊,那個工地我可賠不起啊!”陳總臉色鐵青的道。
“我沒開玩笑,那時候我在那個工地上做民工,有一個星期一直停水,二賴為了趕進度,把湖水引上來做混凝土的!”林曉強認真的道。
“那我完了,我完了,我被二賴這個王八蛋害慘了,那個工地的總造價是兩個億啊,而我也只是透過關係弄到了一點基底來做,可也是二千多萬啊!”陳總叫苦連天的道。
“不就是二千萬嗎?叫二賴賠就是了!”林曉強不以為然的道。
“二賴?你以為那種人有二千萬嗎?而且西門電子要追究,也不可能找二賴,找的人是我啊!是我把工地給二賴做的!”陳總的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
“那你的意思是這錢要我們來掏?”林曉強只意識到了問題,並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嚴重!
陳總有氣無力的點頭,緩緩的說:“鹹水做的基底隨時都會害死很多人的,如果要返工,必須拆了重做,可這個基底被二賴那個王八蛋來來去去的弄了八個月,拆最少得兩三個月,待得再次完工,那得遲上一年啊,你以為西門電子會給我們一年時間來重做嗎?以西門電子的做事方法,他們會把所有的賬都算到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