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頭客,咋這今天就有了呢?他想不通啊!這種事情誰想得通?
他看了看已經坐到最後排的林曉強,又看了看壓車的兄弟,最終說了一句:“媽了個B的!搞什麼飛機?老子竟然有回頭客了!”
一路無話,到了懷陽路,卻見林曉強並不下車,不禁奇怪的問:“喂,小子,你不是在這下的嗎?”
“不是,我住懷德路,上次是送我同學,就多一個站,你不是想加我的價吧?”林曉強問。
“哦?這回就不加了,下回吧!”刀疤哥非常大方的說,可說出這話他自己都鬱悶了,還有下回嗎?
第二天,還是那個時段,還是那個站,林曉強又來了!刀疤哥和他的兄弟就徹底的傻了!
“喂,小子,你是腦子有病呢?還是錢多燒得慌,咋老往我這跑?”刀疤哥問。
“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幫襯你?那我下次打計程車算了!”林曉強無所謂的聳聳肩道。
刀疤哥聞言就有點急了:“別介別介,我喜歡,我可喜歡死你了!以後天天來,哥們對你沒話說,半價,五站路內,包送到家,怎麼樣?”
五站路,按當時的公車收費標準,也就一塊五錢!刀疤哥這半價也是賺瘋了!
林曉強點頭:“行。沒問題。我就喜歡坐你的車,別的車我還真不愛坐。”
刀疤哥笑見見牙不見眼了,他這輩子還真沒碰上這麼傻的人。
車子使到了刀疤哥那間新開的飯館的時候,刀疤哥很例外的沒有把乘客趕下去,而是指著他那家飯館說:“小子,看到沒有,這間飯館也是我開的,你要吃飯就上我這來!我同樣給你打五折!”刀疤哥這樣做是有點深意的,他覺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回頭客那得一點一點發展的!
林曉強聞言竟然臉上一喜,忙不迭的點頭道:“好,過兩天我就來吃飯!”
刀疤哥樂得嘴都合不攏了,這回他不讓林曉強去坐車尾了,拉著林曉強坐車頭,還熱熱呼呼的問,你幾歲了,在哪上學啊,家住哪啊?
林曉強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管我啊?你煩不煩啊?”
他說這話的態度倔傲無比,旁邊的幾個兄弟就跳了出來,指著林曉強大罵:“丫的,你小子怎麼說話的?也不看看這是誰?敢給我們刀疤哥這樣說話!”
林曉強理也不理,反倒是刀疤哥賞了他那些小弟一人一耳光的:“你媽B的,怎麼說話的這是?這***是我財神爺,以後看見了客氣點。小子,是哥們八婆了,不過,你叫什麼名字總得告訴我吧!以後有事,我刀疤哥也罩著你!”
林曉強眼眉輕輕的挑子一下,卻彷彿有點不耐煩的說:“我不用你罩,好了,我告訴你了,我叫林曉強!你別咯嗦了,我在英才學校被老師咯嗦得夠多了!”
林曉強原本想報個假名,可是想著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必呢!
那刀疤哥不怒反笑,興奮的說:“好叻,曉強兄弟!以後你就叫我刀疤哥!”
幾個小弟鬱悶地看著林曉強在懷德路下車,竊竊私語道:“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一天八十塊的坐公車,打的都能來回好幾趟了,這丫的腦子肯定有病!”
刀疤哥卻甩過去一巴掌:“你***腦子才有病,老子就喜歡這傢伙,我巴不得他這病永遠不會好呢!”
那幾個小弟想想也是,不偷不搶人家自願,還怕什麼不成?管他為什麼呢。
第五天了,林曉強仍坐刀疤哥的車,不過這回林曉強有點狼狽,彭志水這些天可是天天帶著幾十號人分佈在中大醫學院周圍,準備埋伏林曉強,今天更是把東門西門南門,連北側的小門都給堵死了,林曉強這是翻牆才能順利上車的。
刀疤哥見到林曉強的時候,心情卻很好,五天了,他收四百塊錢,心裡那個美啊,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是林曉強這種腦子有病的人。
畢竟幹這活的,只宰生客,從不可能有回頭客。
真要有客人回來了,那也是來找麻煩的。
林曉強也爽快,自第二次後,也不喊老闆,喊刀疤哥了,不過卻一直沒去幫襯他新開的飯館,這讓刀疤哥等得有點心焦,於是見到林曉強的時候就說:“曉強兄弟,今天去給刀疤哥旺一下場子吧!我那飯館的生意有點冷清啊!”
“今天?”林曉強捉起刀疤哥的一隻手,看了看他那隻假的勞力士手錶,搖搖頭說:“明天吧,我今天有急事啊!我哥過生日!”
“好!那就明天吧!”刀疤哥興奮的說,想了想,大發慈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