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這個子彈受損了,那又有什麼關係?”林曉強不說則已,一說起來那就有點滔滔不絕止不住勢頭的樣子,“我們是醫生,又不是警察,醫生的職責是什麼?醫生就是要想最好的辦法,治好患者的疾病,同時又要把傷害減到最低。這難道不是我們行醫之輩的原則嗎?當然,我說的這個我們可能有點牽強了,因為在中國,醫生都是這樣想的,至於法國嘛,我還初來乍到,不是太瞭解,呵呵”
林曉強的理論,那可是一套一套的,真說起來,兩個小時恐怕都不夠,但看到眾醫生已經越來越青的臉色,又想著自己還要去警局又要去演講,只好意猶未盡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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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你能不能低調一點啊!”坐在去警局錄口供的警車上,範月對林曉強說,“人家可是國際知名醫院裡的名牌醫生哎!你沒看出來嘛,那個柯斯德就是他老爹!你一巴掌,把他們父子全打了,而且把法國的醫生也全部打了!你知不知道,你一會還要”
“我也不想的啊!”林曉強被訓得低頭捂腦,苦著臉叫屈的打斷她,“我原本一直是想低調來著,你沒聽到我一直說要去警局錄口供,沒時間嘛!如果那個恐龍醫生不說東亞那啥的話,我是一點都不會跟他們計較的,你知道,我為人一向很低調的!”
“你低調?你低調就不會大老遠專程跑到法國來吃大蒜蝸牛了!”同坐在車上的羅琳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什麼大蒜蝸牛?”範月不解的看著兩人。“那種東西你們敢吃嗎?”
“我是不敢!”羅琳看著範月,眼角卻斜向林曉強,“可是某個人卻喜歡得緊呢!”
“呃!”林曉強的臉被臊得很紅,原本很好的胃也被顛來倒去在大蒜蝸牛四個字弄得有點翻騰,一定是水土不服,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你們在聊些什麼?”坐在前排副駕駛坐上的依曼聽到後面聊得熱鬧,但他們說的是中國話,她一句都聽不懂,忍不住問道。
“沒聊什麼,就在討論剛剛那個患者,不,那個搶匪!”林曉強覺得當著這麼多美媚討論法國蝸牛應該不是件愉快的事情,於是摭摭掩掩的找了個藉口。
這個藉口對於撒慣了謊的林曉強來說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可對上了羅琳與範月,卻惹來了她們一頓白眼。
“呵呵,原來是討論這個呀!”依曼嬌笑連連,豐滿的酥胸隨著笑意震顫連連,看得某人直吞口水,“說起來林醫生的方案真的妙極了,這麼難想的辦法都讓你想到,實在是太有才了!”
“我有才嗎?呵呵,我怎麼不知道!”林曉強被美媚一誇,樂得見牙不見眼了。
看著二人眉來眼去的打情罵俏,範月與羅琳眼裡滿是鄙視,可來了勁的二位卻熱呼得沒完沒了的樣子,她們只好各自扭頭去看窗外的巴黎風景,只是耳朵卻仍豎著聽車裡的動靜。
依曼也注意到了二女的表情,問林曉強,“林醫生,這二位哪一位是你的女朋友啊?”
“讓你失望了,一個都不是!”林曉強笑笑,這個有點書香氣質的羅琳他是很想推倒,但卻怕推倒後冤魂纏身,另一位美的出奇的範月,他更想推倒,但又怕這女人與範院長是什麼親戚!前怕狼後又怕虎,所以他一個都沒敢碰。
“呵呵,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怎麼會失望呢!”伊曼直勾勾的看著林曉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羅琳與範月聽了這女人的話,臉色變了變。
羅琳很想提醒這位年輕漂亮的女警同志,這位醜型男你別看他現在溫文儒雅的樣子,他可是地道的文化痞子,而且愛吃大蒜蝸牛。不過看到依曼一臉風騷的春意,她也懶得提醒了!
範月也很想提醒這個以浪漫主義為主的法國女郎,這個男人你別看他醜,可在俺們那疙瘩,他可是出了名的風流醫生,其實除了這個,她還想提醒一點的,只是她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難道她敢說,依曼小姐,你最好別招惹這個色鬼,他身下的那傢伙很駭人的。
二女各懷鬼胎,但由始至終都沒說出一句勸阻的話,而沒有人打擾的這一對就更是如魚得水般的歡談了起來。
“林醫生,你剛剛給我施了什麼魔法,怎麼在我額上按了幾下,我現在看東西都感覺比較明亮了?”依曼揉著剛剛林曉強按過的前額說。
“呵呵,你感覺出來